雖說鑒于年代久遠,有一定缺失也很正常,但資料上的很多信息是手寫的,就算不是陳耕耘自己寫的,也是別人照本人說的抄的,陳耕耘自己不說么?
而且樊天佑和陳霖,都是六四年出生的。
周奕找王主任幫忙,請他調取一下樊天佑和陳霖讀本科時的學籍檔案。
這個不屬于校領導范疇,王主任立刻安排人去找。
他把劉陳二人的資料還給王主任后,和陳嚴拿著復制的照片走出了內勤組的辦公室,樓上的辦公室門還關著,說明梁衛還沒有問完。
“那我先把照片交給彪哥?”陳嚴問。
周奕點點頭:“還有兩件事,嚴哥得辛苦你去辦一下。”
“你說。”
“去交警大隊查一下,陳耕耘或者樊天佑有沒有交過罰單的記錄。如果查到有車,立刻找邱科長去核對石隊在新北鎮發現的車輪印。”名下沒有車,并不代表平時沒有用車,找朋友借的,或者是單位的公車,都有可能,如果被攔截吃了罰單,一般都會登記駕駛員的信息。
“好。”
“然后再去房管局,查一查陳耕耘和樊天佑名下,有沒有其他房產。”兩人雖然都住學校提供的宿舍,但不代表就沒有房子。
宿舍是不可能具備碎尸和烹尸條件的,根本不用搜。
但兩人名下如果有其他房產,那就很有可能是殺人碎尸的第一案發現場!
“我這就去。”
陳嚴對周奕的話毫不遲疑,他不傻,知道周奕在懷疑樊天佑和陳耕耘是兇手,雖然這次周奕并沒有把自己的懷疑和分析侃侃而談說出來。
但是他去找了師父,而且師父顯然也認同周奕的判斷。
這就足夠了,尤其師父都相信了,他就更不需要了解細節的理由了,照辦就行。
他唯一疑惑的就是,周奕為什么沒和專案組匯報。
陳嚴前腳離開,周奕也沒閑著。
立刻去找了邱志勇,先把自己兜里后來一直沒再碰過的警官證夾出來,讓他提取上面的指紋。
邱志勇問這是要確認誰的指紋?
周奕回答,兇手的。
邱志勇愣了下,二話沒說開始提取。
很快就提取到了兩組指紋,周奕當場核驗,把自己的指紋排除掉了,剩下的就是樊天佑的。
周奕讓邱志勇把這組指紋留好,搞不好后面有用。
然后他又請教了一個問題,就是關于那個四分之一個腳印的,如果兇手把當時穿的那雙鞋丟了,或者銷毀了,利用兇手其他鞋的腳印,能不能匹配上。
邱志勇無奈地搖了搖頭說:“不行,最多只能確認腳印尺碼是匹配的,鞋底花紋對不上,精確度就不夠,而且腳印的確認還有一些別的關鍵技術證據,比如血跡殘留和土壤分析,不是單單比對一個大小就行的。”
周奕聽完,知道腳印這條線索等于是廢了,這么久了,樊天佑當天穿的那雙鞋肯定早就被他處理掉了。
甚至他足夠謹慎的話,連那天的衣服和褲子應該都已經扔了或者燒了。
然后周奕又問了煙頭的情況,邱志勇說開完會馬上就把煙頭送回局里做技術處理了,因為專案組這邊沒有這么多設備,今天會派專人送去省廳做dna檢測。
邱志勇又感慨又羨慕地說:“要是咱們宏城自己有dna實驗室就好了。”
“放心,邱科長,會有的。”
“希望吧。”
“哦,對了,煙頭的牌子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