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是現在舒落心不得不承認的。
自從和梁海那一晚上在網上曝光之后,她的腦子就有些亂。
成天擔心那些人是不是都戴著有色眼鏡看著她。
要是有個人盯著自己超過幾秒鐘的話,她就會落荒而逃。
而她的腦子里,也時不時會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恐懼。
有時候是已死的談建天給她的,有時候又是那晚上趁著她醉酒要了她的梁海,更有的時候,竟然是談逸澤的生母,那個該死的賤/人總是在腦子里追著她跑,口口聲聲喊著:“還我命來……”
這一切的一切,都快要將她給逼瘋了。
所以在一次害怕的無法忍受的時候,舒落心喝了酒。
而且奇跡般的發現,這酒精多多少少能讓她的腦子里不再有那些莫名其妙的人和聲音出現之后,每天一瓶酒就成了舒落心的習慣。
不過,舒落心也不傻,醺酒的時候不會當著談逸南在的時候。因為她怕自己本來在談逸南心中所剩下的形象就已經不好了,要是再醺酒的話,怕是談逸南真的會直接丟下她離開吧。
所以每次在家里喝酒的時候,舒落心總是偷偷摸摸的藏在自己的房間里。
只是有一次,不小心被霍思雨給撞到罷了。
可舒落心真的沒想到,這霍思雨很快就拿著這些來充當自己的武器了……
其實,對著霍思雨的舒落心,真的恨不得從上次撕爛了這張老是罵著她“老酒鬼”的嘴巴。
可一聽到霍思雨最后面說的那一番話,舒落心又不得不遲疑了。
“最好真如你自己說的那般,已經在明朗集團上班了。不然……”
舒落心無法將氣直接撒在霍思雨的身上,只能從旁邊拽起一個水杯,狠狠的摔在地上。以示自己將來可能對她的懲罰之后,便放任這這滿地的杯子碎片回屋了。
看著那一地的碎片,霍思雨原本帶笑的眼眸,在下一秒變得猙獰不堪。
若是沒有抓住明朗這最后一株救命稻草的話,怕是……
這也是,今兒個的霍思雨,為什么一大早就出現在明朗集團的原因。
想到這些,霍思雨最終還是將胸口處燃起的對顧念兮的恨意,全都壓了下來。
之后,她才開口說:“顧總,是這樣的,今兒個我來找您,就是想要跟您說,我想要在明朗集團當這個清潔工的事情!”
“清潔工”三個字,霍思雨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你想,曾經那么驕傲,連公司正常的文秘都不看在眼里的女人,又怎么可能真的能忍受得了當一個清潔工?
若不是形勢逼人的話,她怎么可能會接下這份工作?
可顧念兮卻像是一丁點都聽不出霍思雨話語里對自己安排這份工作的不滿似的,她只是自顧自的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放下了手上的文件之后便問:“工作?可看霍小姐昨兒個的意思,好像是對我提供的這份工作很不滿啊!”
顧念兮似笑非笑的說著這一切。
而黑眸子里面對霍思雨的嘲諷,也毫不掩飾。
“你……”這霍思雨一時間還真的被顧念兮給氣壞了。
你想想,她這么驕傲的人都主動的穿上了這一身清潔工的衣服了。這顧念兮,還想要她怎么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