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這個事不關己己不操心的態度,現在光是顧念兮這話,就足以將霍思雨氣炸了。
還問她來找她顧念兮有什么事情?
你以為,她還是當初的那個霍思雨?
每天見到她,都需要和她演繹上一姐妹情深的戲碼?
她霍思雨現在,都恨不得將顧念兮的骨頭給拆了。
你覺得她霍思雨還能來找她,除了工作以外還有什么事情?
再說了,她現在還穿著一身清潔工的服裝,難不成這顧念兮還是個瞎子不成?真的看不出她霍思雨來這里有什么事情?
她知道!
這是霍思雨心里的想法。
可礙于現在人家是老板,她霍思雨就算心里有無數的不滿,也不能當著這個女人的面給發泄出來。
若不然,這工作恐怕就……
想到昨晚上她回家時候舒落心的態度……
其實昨天在霍思雨來到明朗集團大鬧一場之后,并沒有直接回到舒落心的房子。
她霍思雨可不是傻子。
那個時間點直接回去的話,豈不是告訴舒落心她壓根就沒有在明朗集團弄到工作么?
可一個人在街頭上亂走,她現在又沒有什么地方可去。
最終,她便只能在附近的超市買了幾瓶烈酒,在不用花錢就能進去游玩的公園里呆坐了一個下午。
回家的時候,自然是滿身酒氣。
舒落心一聞到她這滿身的酒氣,便虎視眈眈的盯著她看。
“不是說去工作么?怎么弄得滿身酒氣就回來了?我可告訴你,我這房子可不是什么酒鬼能隨隨便便入住的!”
舒落心的一番話下來,諷刺之意尤為明顯。
說到底,其實她就是看不慣她霍思雨在她的房子里,要不是迫于她現在還有點用處的話,怕是早被這個女人給掃地出門了。
一進門,舒落心便是劈頭蓋臉的一番質問。這讓原本因為喝酒而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霍思雨瞬間就醒了。
她也不傻,自然是知道今晚上自己進來的神態不對勁,引起了舒落心的注意。
若是這樣繼續下去的話,定會讓這個老女人發現自己現在連最后一點用途都沒有。
所以,本來今天失魂落魄了一整天的霍思雨,當即就對舒落心展露了嫵媚一笑:“酒鬼?你說的是我?我還以為是說你自己呢!我今天呢?不過是和我的新同事到酒吧去喝了一杯,比起你這個成天躲在房子里一個人喝悶酒的老酒鬼,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了!”
恢復正常的霍思雨,一下子就掩飾不住對舒落心的尖酸刻薄。
一番話下來,舒落心的臉色是變了又變。
酒鬼!
這該死的賤/人竟然敢當面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