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個男人卻堂而皇之的當著這餐廳的經理在這個位置吸煙,甚至將一根煙抽出了幾分藝術感。
可整個過程,卻沒有人敢上前去制止他。
其實這個餐廳的經理也知道,談逸澤當著那個牌子抽煙的舉動,對于他此刻還在場的經理而言,無疑成了最大的諷刺。
可就算給他再大的膽子,他也不敢貿然上前去阻止。
因為此刻,他也明顯的察覺到,這個男人并不好惹。
“是這樣的,我是想我們可以互惠互利,交流一下彼此需要的信息。作為補償,我也可以給你提供你所想要的東西,包括我的身體……”
如果可以,劉雨佳也不想要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表現的如此低賤。
可此刻的談逸澤給她一個信號,若是這個時候不準備說的話,那以后這一番話也不用說了。
可對于此刻已經深陷在泥沼中的劉雨佳而言,談逸澤是她最后的一塊跳板。
若是失掉談逸澤這塊跳板的話,她永遠也上不了岸。
她不甘,她還這么年輕,不想要就此就失掉自己所擁有的東西。
所以,她拼盡了所有的氣力,也想要活下來。
“呃?”
“……”
當劉雨佳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她自己也不是沒有感受到自己周圍的那些人對自己投來多驚奇的目光。
這當中,鄙視和惡心,還各占一半。
也對,一個年輕的女人竟然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將話說的如此直白。
誰能不用這如同看待技女那般的眼神來看待她?
不,可能比技女還不如。
技女還是憑借自己的一技之長,獲得勞動報酬。
可她劉雨佳卻更像是出賣了靈魂!
然而,最難以接受的還是談逸澤對她這一番話的態度。
他的眼神,還是平淡無奇。就好像,他先前早已料到她會跟他說什么話似的。
甚至,他連開口都沒有,只是一個勁兒的品嘗著他手里的香煙。
那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手上的這香煙,比其他的東西都要美味。
他一直都保持著沉默,任由周圍的那些人將好奇的眼神落在她和他之間,可他卻吝嗇的連發表個意見都沒有。
就好像是在風尖浪口上,他讓她矗立在其中,接受暴風雨的洗禮。而他,從始至終都只是看客。
掃了一眼那個沉浸在惶恐中的女人,談某人的眼眸里沒有一丁點的罪惡感。
她又不是他談逸澤的老婆,也不是他談逸澤的誰,他憑什么要為他保駕護航?
紳士什么的,他談逸澤向來只用在他老婆的身上。
至于那些無關緊要的人,他連甩一眼都有些吝嗇。更何況,是在她的面前展現他談逸澤本來就不怎么具備的紳士風度。
終于,在一根香煙燃盡之后,這個男人將閻帝掐滅在自己的掌心里。
此時,那些彌漫在男人周身的煙氣還沒有散開。
仍舊,看不清這個男人瞳仁里的一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