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的聲音,便在這個時候傳來:“你覺得我談某人為了得到一點小道消息需要使用這樣骯臟齷齪的手段么?”
那帶著輕笑的嗓音,像是一塊捆綁在劉雨佳身上的巨石,壓得她再也翻不了身。
她的眼眸,詫異的看向談逸澤。
都說,男人都是好色的。
這一個觀點,劉雨佳在自己周遭的男人身上都得到了驗證。
自從有了這完美的容貌和身段,做什么事情不是一本萬利的?甚至去談些什么合同,都只需要讓對方摸下小手,陪和個小酒,又或者讓那些所謂的高層親幾口之類的,就能簽成。
這當中的好些人,在外人看來是那么的正直又那么顧家,誰又能想到他們骨子里原來也是好色之徒。
如果不是那些陌生的男子將手放進自己的裙擺里的話,劉雨佳也不相信這些。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驗證,劉雨佳才敢鼓起勇氣來找談逸澤。
卻不想,這男人仍舊不是她所掌控的……
“姓霍的,別把用在那個老不死身上的手段用到我的身上。你以為你隆個大胸,弄個溝對我來說就是個女人?”談逸澤接連開口說出的話,更是讓劉雨佳面紅耳赤。
哪個女人能容忍的了一個男人當著面這么諷刺?
而且,還是專挑看得到的說。
他劉雨佳今兒個是穿的很sex,一身套裙里只有一個小裹胸,讓那波濤胸展現在別人的面前,目的就是為了讓面前這個男人喜歡。
可他非但不喜歡,還直接挑明說了這一番話……
羞辱!
這簡直是對她劉雨佳赤果果的羞辱!
“你……”她想要反駁談逸澤說出口的那些話,可到頭來她卻發現,他說的一切都是對的。而她,竟然找不到反駁的機會。
換句話可以說,其實談逸澤早已看穿了一切。
只是對于她這個跳梁的小丑,他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罷了。
讓她隨意的蹦達,只等著最后收網的時候,將她一并給端了?
“別讓你那兩個塞著鹽水的袋子在我面前晃悠了,我只會覺得惡心!今兒個這頓我也被惡心到了,看樣子是沒法吃了。走了!”
談逸澤說著,已經朝著門外邁開了腳步。
這個時間點,顧念兮應該洗完澡了吧?
剛剛洗完澡的她,渾身上下總是暖暖的。這個時候扯掉她的衣服的話,又是一番極致的視覺盛宴。
走了幾步,談逸澤懊惱的看了一下自己亞麻色褲子上面支撐起的帳篷,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
剛剛那女人留著兩個白花花的球兒在他的面前都無動于衷,這會兒只要想到顧念兮那穿著卡通睡衣的糊涂樣,他的兄弟就安奈不住了!
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風衣將有些迫不及待的弟兄掩藏起來,談逸澤又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腳步。
“過幾天,我會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一番不明所以的話之后,談逸澤大步的離開了。
這會兒要是再不回去,他怕是自己的兄弟安奈不住對他家老婆的思念,要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