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回來了,把這玩意給寫完了再說吧!”
說著,顧念兮直接將紙和筆給地上。
瞅著這架勢,談逸澤一開始有些摸不著頭腦。
但看到前一個星期他留下來的那“對不起”的三個大字,他總算明白這丫頭說的是那份字面檢討書了!
那天早上走的急,到戰場上的時候談逸澤老早就將這玩意給拋在腦后了。
沒想到,這丫頭還和他玩真的了。
“兮兮,要不等我們好好敘敘舊之后,再寫這玩意?”
他用著商量的口吻,和顧念兮說。
“那麻煩談少還在這里一個人敘舊吧。”說著,顧念兮掏出了剛剛自己下班的嘶吼路過超市買回來的一些糖果和餅干,準備下樓找兒子。
這里面的東西,除了有些是兒子愛吃的,大部分都是談逸澤愛吃的口味。
知道他今兒個回來,她還是做了準備。
但看著這一大袋子的食物,顧念兮感覺自己的胃有些不舒坦了……
不是痛,也不是抽,而是類似于悶悶的感覺。
其實,對于這樣的感覺,顧念兮也不陌生。
這段時間,這胃里總有這么奇怪的感覺。
難不成,她還真的和蘇悠悠說的一樣,她懷上了?
可轉念又想了,她親戚前段時間才來過。而這段時間談逸澤又不在家,最多就是他離開前的那一晚上耕耘頻繁了點,難不成這樣就懷上了?
但就算是懷上,感覺也不會這么快吧?
應該,不可能!
顧念兮是這樣想的。
所以,此刻她又將自己胃里的不適給強壓了過去。
瞅著擺在自己面前的紙和筆,還有即將離開這個屋子的顧念兮的背影,談某人開始不淡定了。
而談逸澤有時候的不淡定形勢有很多的表現方式。
例如現在談某人竟然在這屋子里對著顧念兮大喊大叫了起來,其實也是不淡定的一種方式。
“顧念兮,我忍你很久了!”
好吧,談少覺得自己挺委屈的。
都將近十天沒有抱到老婆了,這回家當然想要在第一時間和老婆親個小嘴什么的,緩解一下自己的思念。
當然,要是能直奔主題,那就更好了。
也順便能讓他憋屈了好幾天的弟兄好好的活動活動筋骨。
可眼看,這老婆就要轉身離去了。
緩解自己的思念就不說了,感覺本來該屬于他談逸澤一個人的關心和愛都像是被別人給分了去似的。
談逸澤現在怎么還可能淡定的了?
要是在s區里,談逸澤這么一吼,哪個兵蛋子不嚇得屁滾尿流的?
可這顧念兮倒好,非但沒有表現出一丁點的畏懼,這會兒竟然還和他談逸澤干瞪眼。
“不想忍就別忍唄,我又沒有求著你忍著……”
某女直接甩了談少一記白眼。
和談逸澤相處的時間越多,她越是清楚這個男人其實在自己的面前就是紙老虎一只,沒有什么需要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