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實這一點談逸澤也瞅得出來。不然,他也不會將他們家這調皮的小家伙給弄到肩頭上坐著,省得他又當了一次土匪,將老爺子的期盼給擄了去。
“那您又不舍得拿出來用,還捧著它做什么?難道您就不怕這玩意又給隨意丟在地上當成石子踢?”
能作出這樣的痞子事的,除了談逸澤頭頂上的聿寶寶還有誰?
不過這家伙明顯不知道別人在議論他,此刻正揪著他家老子的耳朵玩的不亦樂乎。
而被談逸澤念了老話的談老爺子也沒有多生氣,還樂呵呵的捧著棋盤獻寶似的和談逸澤說:“小澤,我給你看看這棋子!你能瞅出啥子來?”
“還能有啥?不就跟以前一模一樣么?”
談逸澤隨便瞅了一眼,便開口說。
其實這個棋盤是一個局,工匠估計是做出來給人當成擺設的。
所以每個棋子擺的位置,都和最開始的不一樣。
而這東西要是擺在別人家,估計也沒有人會認得這些棋子的位置來。可沒辦法,這是擺在談家,談老爺子每天都要念叨上幾次這是他從老陳那里贏來的。
而且每逢家里來客人了,都要帶人來參觀。
一來二去,這個棋盤上棋子擺的位置,家里人都一清二楚。
但這,有什么好炫耀的?
“是和以前一樣,不過妙就妙在這一點。你想想,你去參加演習之前誰把這玩意莪給弄翻了?”
“寶寶啊!”
“那你又是讓誰給弄回去的?”
“還是寶寶!”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那是談逸澤對聿寶寶的要求。
不過說到這的時候,談逸澤也意識到了什么:“爺爺,您的意思不會是這玩意是他擺的吧?”
毛還沒長齊呢!
字也不認識,他怎么可能認得出?
此刻正成為這兩人議論對象的聿寶寶,還傻呵呵的騎在談逸澤的頭頂上。
“我也不相信啊,可那天他撿起來之后也沒人再去碰過。我今兒不是準備帶我的老部下來參觀么,想趁著外人來之前擺好,沒想到竟然恢復原樣了!”
說到這,談老爺子又樂呵呵直笑。
比當初抗戰結束的時候,還要高興。
“你要不信,我們再試試?”這個計劃,談老爺子貌似早已想好。
“怎么試!”
“待會兒你讓他擺好就行!”這聿寶寶別人的話一般不怎么聽,但對于他家老子的話他還是認真執行的。
“那待會兒弄壞了棋盤,可就是您自個兒的事情了!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過你……”
一邊說著,談逸澤干脆將還在自己頭頂上搗蛋的小家伙給弄了下來,放到地上讓他自己走。
不過很明顯,這聿寶寶見到剛剛回家的談少有些粘。這會兒就算沒有坐在談少的頭頂上,也想要緊緊的粘著。
一雙小手死死的抱著談少的大長腿,沒長齊的牙齒隨著笑臉露在外面。
“小子,去給爸爸拿個葡萄來!”
見他一直都沒有動靜,而談老爺子又一直干等著,便催促著。
于是,這被騙了還傻不愣登的小家伙噼里啪啦的朝著擺在談老爺子面前的葡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