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均陷入沉思。
說實話,真不是鄭均飄了。
鄭均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和想法,那就是自己如果要稱王的話,用什么作為封號會更好一些。
總不能稱‘嵐王’吧。
對于鄭均而言,這個王號有些怪怪的,但對于這個世界而言,這個王號其實很正常。
因為嵐州之所以叫嵐州,就是因為這里是古嵐國的疆域。
不過鄭均并不太喜歡這個王號,思索了一番之后,覺得漢王不錯,他很喜歡。
畢竟定秦者,漢也。
但在這里稱漢王,多少有些違和了。
想了想后,鄭均還是搖了搖頭,將這莫名其妙的念頭給驅逐了出去。
對于自己而言,現在稱王無疑是作死的舉措。
地盤雖大,但也是建立在蔡氏女婿與永昌皇帝背書的基礎上,永昌皇帝如今麾下元丹如云,尋常勢力根本不敢第一時間招惹,這也是自己沒有樹大招風的原因所在。
但如果自己稱王,那么對于肅州的趙王、楚州的楚王、南梁皇帝甚至宣州盧家老祖來說,都是一個大大的經驗包啊!
既可以美美的吃上一口,又可以不用擔心受到輿論影響背負反賊之名。
舒服至極。
自己如果真的想要稱王,除了身份要對之外,還要有絕對的實力。
至少,要到元丹武圣之后,才能考慮這一點。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找個機會斬殺房冀,徹底執掌嵐州才對。
一念至此,鄭均深吸一口氣,當即號令全軍:“今夜先在安龍郡休整,明日寅時造飯,直搗嵐州城!”
……
嵐州城,房氏祖地。
房平與房存跪伏在老祖閉關的禁地之外,額頭緊貼冰冷的地磚,冷汗浸透衣袍。
“老祖……三十萬大軍,敗了。”
房存聲音發顫,喉嚨干澀如吞沙礫:“公羊瑾身死,賀蘭山自絕,顏存真叛變,紫陽、安龍二郡皆失……如今,只剩嵐州城和新驛郡了。”
房平、房存二人有些灰心喪志,雖然他們已經逃回了家族之中,但接連的慘敗還是讓這二人落淚。
三十萬大軍啊!
這可是足足三十萬大軍!
怎么就輸的這么不明不白?
他們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就開始潰敗、潰敗、再潰敗。
回到嵐州城的,只剩下房平的兩萬人了。
他們現在感覺無比絕望,鄭均給予他們的壓力太過于驚世駭俗,以至于讓他們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甚至都開始懷疑自己老祖能不能戰勝鄭均,是鄭均的對手。
而伴隨著兩人匯報之后,卻沒有半分反饋。
有的只是沉默。
禁地深處,一片死寂,仿佛連風都凝滯了。
房平渾身發抖,牙齒咯咯作響,不敢抬頭。
而就在此時,忽然間,一聲震天動地的巨響,整座嵐州城劇烈搖晃!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