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正面防線就不牢固了。
鄭均做不了,因為若是這么做,前線少了通竅武者,容易被敵軍大軍壓境,一戰而潰。
而房氏,有這種資本。
“據平章郡陳郡守分析,應是偽瀚城侯公羊瑾的手筆。”
馮賀當即道:“這老賊當年攻打南楚叛軍之時,曾進獻給岳國公這等戰術,只不過被岳國公以‘叛軍子民,亦是我大周子民’給否掉了。”
鄭均聞言,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這老東西,活得久就是惡心人哈。
都是當初岳國公麾下十八將,蔡家開創之老祖、蔡抗的父親都死多少年了,你怎么還活著啊?
岳國公本人都快被你熬死了吧?
“大都督,如今之計何解?”
馮賀深吸一口氣,頗為憂慮的張口說道:“是否趁房氏大軍未至,召集漁漣郡衛郡守、寧遠郡許郡守、鏡淵郡獨孤郡守以及江門主、盧氏的幾名通竅武者、五光郡的陸郡守一同出手,將這幾個小賊斬殺或者驅逐離去?”
己方通竅的數量沒有對方多,就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想要逮老鼠,著實不易。
馮賀也很擔憂。
因為他也偶爾會離開寧遠郡辦事。
萬一他離開郡城去辦事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這五通竅、六外罡巔峰的游擊分隊,豈不是直接完蛋?
“不。”
鄭均眼眸閃爍出一抹冷意,張口道:“此等通竅武者的繞后戰術,要配合前線大軍一同行動,方才有效。若是沒有前線大軍,他們干巴巴的過來,就如同你說的那樣,我們可以集中通竅武者,將他們五個剿滅。”
“公羊瑾是知兵、善兵的,既然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他難道會不知道嗎?”
“公羊瑾這老賊,挖了個坑。他勢必已經準備就緒,若是我方真的大規模調動通竅武者離開,那么寧遠、漁漣二郡必然危險,只有鏡淵一郡因圍剿戰術,會得以幸免。”
鄭均深吸一口氣,接著道:“公羊瑾是想用這五個通竅當誘餌,來誘導我們……五個不多不少,正好,和我軍的五名通竅武者對應。”
鄭均、獨孤景、許厚、衛圖、江無涯。
正好五個。
怎么會這么巧?
這公羊瑾簡直是陽謀啊!
你不管我的小分隊,等著后勤一團麻吧。
若是管了這支斬首小分隊,那你前線沒有高級武者,等著被沖垮吧。
無論鄭均做出什么樣的選擇,都可以用虧麻了來形容。
馮賀聞言,不由得畏懼萬分:“大都督,我們……”
這么看,財大氣粗就是難打啊!
兵馬再多有什么用?人家打個游擊,就束手無策了!
還得是武道境界才有用啊!
“一切照舊,由許厚接任寧遠郡兵馬總指揮,我親自出手。”
鄭均冷冷說道,腰間佩戴的龍淵刀已經隱隱顫鳴了起來。
聽到鄭均的話語之后,馮賀不由得一驚,連忙勸道:“大都督,千金之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敵有五人,還有外罡三重的結陣手!雖然被斬殺了三人,但還是有六人可結陣啊……”
如今,他們不少人的榮辱,皆系于鄭均一人身上。
以一敵五,這可是極為兇險之事。
若是鄭均身亡,他們可就沒了效忠的對象!
大都督甚至連個子嗣都沒留下,他們想匡扶幼主都沒能力啊!
“無妨。”
鄭均搖了搖頭,冷笑一聲:“土雞瓦狗,何懼之有?”
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