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人神色各異,蕓蕓眾生相。
而鄭均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冷聲道:“出發,目標致遠縣!”
“調整軍令,令騎兵傳訊,致遠衛就地不動,修筑工事;平韻、榮源二衛,進軍致遠!”
聽到了鄭均吩咐之后,幾名基層軍官有些錯愕。
不是說要上山剿匪嗎?
怎么去致遠縣了?
雖然心中疑慮,但軍令如山,自然不會有人有任何反對,黑山縣近六百士卒開拔,朝著致遠縣行進而去。
而鄭均,親自領兵。
這一切都發生在須臾之間,以至于黑山縣的百姓甚至官吏,都沒反應過來。
完全不知道軍隊出動,要去干嘛。
一夜急行軍,鄭均便輕松抵達致遠。
也不是什么難事,畢竟致遠縣距離黑山縣也不遠,乃是黑山縣的鄰居,致遠縣內,還有一小截黑山呢。
只不過讓鄭均沒想到的是,自己率軍抵達致遠縣的同時,致遠縣的縣令,與另一個神色憔悴的蒼老中年外罡早早在城外等候,見了鄭均率軍抵達之后,這兩個外罡一重的武者直接就是如釋重負,仿佛瞧見了什么救星一般。
“鄭將軍,您可算來了!”
致遠縣縣令洪琿激動不已,連忙上前,對鄭均情真意切道:“我們致遠縣盼您來,可謂是久旱盼甘霖啊!”
“洪縣令。”
鄭均上前,點頭敷衍。
鄭均記得這人,當初他在致遠縣推行‘均田’時,這位洪縣令是一百個不愿意,甚至還寫了一篇三千多字的文書,發去郡城,告鄭均的狀。
如今,見了鄭均,這洪琿縣令就好似見著了親生父母一般,驚喜異常。
看來,他已經知道了妙心縣的事兒。
這等大事……
信中竟然沒提及。
鄭均搖了搖頭,還好自己有特殊渠道,否則按照正常流程,自己去郡城開會,然后回家,一來一去,都夠黑山軍死一百回了。
和致遠縣縣令洪琿打了個招呼之后,鄭均看向一旁憔悴的中年儒生,當即問道:“這位是?”
“在下妙心縣縣令,喬子敬,見過鄭將軍。”
那憔悴的中年儒生上前一步,臉色憔悴的拱手道。
“妙心縣令?!”
鄭均聞言,心中不由一震:“喬縣令在此,那妙心縣?”
“失陷了。”
這么快?!
鄭均都繃不住了。
四天。
僅僅用了四天!
那張本功的先鋒將范泰便打穿了康樂郡?
不是,就算是康樂郡都是豬,四天也抓不完吧?
鄭均深吸一口氣,當即問道:“詳細說一下,那賊子是怎么攻破妙心縣的?”
喬子敬聞言,行如死尸,緩緩張口道:“昨夜,那賊子來的洶涌,本縣反應不及,不過半夜,賊人便已破城而入,喬某只身逃走,僅以身免。”
“那賊子兵強馬壯,縣城土墻,雖有墻體大陣,但也比不得郡城,那賊子來的兇猛,根本沒能來得及開啟墻陣,縣城便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