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各種謾罵,必然會鋪天蓋地而來。
他們倆無辜,他們倆罪有應得。
沒人會在意他們倆是經歷了什么,所以走到了這一步。
大家只會知道,他們倆跟丁鵬一樣,作惡多端。
再加上雖然丁鵬已經入獄,但明里暗里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虎視眈眈。
與其遭受這么多,倒不如一了百了。
也算是一種解脫。
許煙正想著,秦冽那邊按了下喇叭。
許煙回神抬眼。
在撞上秦冽滿是關心的眼神后,她心里一動,唇角輕扯,“秦冽。”
看出許煙眉眼間閃過的失落,秦冽蹙眉,推門下車。
待他走到她身邊后,許煙沒作聲,伸手抓住了秦冽西服外套的衣角。
兩人近在咫尺,她卻沒抱他,就這么狠狠抓著他的衣角。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了幾分鐘。
秦冽低頭,沉聲開口,“湯總還好嗎?”
許煙抬眼眸。
水眸清澈,里面卻有不知名的情緒翻涌。
秦冽,“發生了什么?”
許煙紅唇挑動,聲音忽然有些干啞,“她,讓我把她跟應叔葬在一起。”
秦冽聞言,狹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震驚,隨后伸手把許煙擁進了懷里。
湯舒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秦冽能懂。
她是在告訴許煙,應天華死了,她也絕對不獨活。
許煙就這么安安靜靜的被秦冽抱了一會兒,約莫十幾分鐘后,她站直身子,“我們回去吧。”
秦冽牽她的手,“好點了?”
許煙,“嗯。”
兩人十指相扣上車,應營跟秦冽已經換了位置,去了駕駛位。
應天華是自殺,板上釘釘。
湯舒接下來的死法,十有八九跟應天華一樣。
三人坐在車里,心情同樣沉甸甸。
車開出一段路,應營啞聲開口,“丁鵬的案子,什么時候開庭?”
秦冽說,“這個案子上面很重視,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肯定會盡快開庭,避免夜長夢多。”
應營,“嗯。”
秦冽,“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應營嗤笑,“我能有什么打算,把老頭和湯總葬了,然后出去散散心……”
說著,應營用舌尖抵后牙槽,“泗城這個破地方,我真是一天都不想多呆……”
應營話畢,眼底滿是嘲弄。
許煙坐在車后排閉眼小憩放松。
就在這個時候,秦冽揣在兜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
他掏出眼神垂眸,在看到屏幕上的信息后,瞳孔猛地一縮。
“秦冽,你就沒有懷疑過你的老師?你猜他在這場棋局里擔任什么樣的角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