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兩條航線中,環球航運憑借4艘5000噸的貨船,再加上過硬的服務和管理,一直是超過招商局、怡和、太古。
蔡增基終于明白,俞飛鵬這是準備給陳光良上眼藥。
不過他接手招商局后,也深感陳光良這個‘前輩’的厲害,不管是財務,還是經營;不管是江海陸聯運,還是遠洋運輸,招商局的成績,都離不開陳光良打下的基礎。
“國家沒有明確法律,規定航線是國營優先和壟斷,故公平競爭是唯一的辦法。且環球航運不拿國家的補貼,我們自然也無從下手。”
俞飛鵬不死心的說道:“不,招商局有優勢,那就是碼頭!”
蔡增基當即說道:“雖然環球航運也用招商局的碼頭,但確實給招商局創造業務,我們自然不能在這方面針對。”
俞飛鵬臉黑的說道:“我是為國家的利益考慮”
蔡增基只能說道:“我們會好好考慮的,增加招商局在沿海的份額。”
事實上,他倒不是非要幫陳光良說話,而是他覺得俞飛鵬想得太簡單。
除非有明確的法律和法規,削弱環球航運在沿海航線的份量,負責招商局沒有對策和方案去針對人家。
俞飛鵬腦海里只有‘報復’,但別說他只是交通局的總長,就是他是總司令,難道還能明目張膽打壓民營行業不成。
從4月份開始,滬市債市轉趨活躍,各債市價逐漸上漲,交易繁榮。
這和陳光良的想法差不多,不過陳光良還知道6月份有重大的‘軍事行動’(廣西和廣東的軍閥作亂),勢必會讓債市上漲打斷。
故平安銀行投資的公債,可在5月底套現,應該能獲得20%上下的利潤。
為了‘抗戰’,陳光良又是投資紡織,又是投資白糖和酒精,還有航運,所有投資總額上千萬,這讓陳光良自身也是心驚膽戰,生怕發生意外,讓他損失不菲。
雖然說損失一千多萬,陳光良不至于‘大傷元氣’,但心痛肯定是必然的。
“老板,您要投資白糖、酒精的資金,都已經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抽走!”夏高翔來到辦公室,匯報道。
陳光良投資白糖、酒精的資金,預算是500萬元,不足部分向外募集資金。
但是這500萬的資金,他不會去動用嚴人美和自己存儲的黃金,更不會動用蔣梅英的黃金;而是以這批黃金作為抵押,向平安銀行借貸的方式支取。
這樣一來,平安銀行不存在‘銀根短缺’,依舊有黃金打底;而陳光良個人投資,則只需要支付6厘的銀行利息而已,也可以接受。
陳光良點點頭,說道:“是分批支走,不僅可以為平安銀行緩解資金壓力,我也少支付一些銀行利息。”
支走一筆,算一筆的銀行利息。
夏高翔隨即說道:“如此當然好,就和新豐紡織的貸款一樣,兩全其美的照顧到雙方利益。最近新豐紡織的現金流回籠很快,相信今年新豐紡織盈利一定不菲。”
去年‘棉花’一戰,就決定了新豐紡織今年的順利。
今年新豐紡織的利潤,一定會讓人滿意的。
陳光良說道:“我預計今年棉花是豐收年,新豐紡織會繼續大量囤積棉花,下半年平安銀行要做好準備,給予最大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