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良一共給了蔣梅英150萬大洋,但實際上,還讓她委托平安證券在炒標金,自然是賭白銀繼續上漲,標金下跌。投資的額度不大(150萬,保證金30萬),但也賺了二十幾萬大洋,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投機只是一時的,千萬不要沉迷此道,而且我從事投機,自然有我的底牌。你就要記住了,沒有我的指揮,可不要去投機。”
“明白啦,你不說,我也不敢拿錢去亂來。”
陳光良滿意的點點頭,隨后說道:“替我約一下你父親他們,哪天一起吃個飯,若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我是可以幫的。”
紡織業,并不是沒有未來。
相反,雖然這一波危機,紡織業至少倒閉一半的企業;但如果挨過去后,等到1936年就會好轉起來。
而如果紡織工廠在租界,那么后面還能大發一筆,因為抗日戰爭后,什么物資都會暴漲;而租界的紡織品,可以通過一些通道,然后運輸至抗戰區,甚至供應軍需,這些都是暴利。
國民政府畢竟是走的資本zy道路,故這個‘戰爭財’也屬于正常商業,不至于被清算。畢竟,若是沒有了民營工業,抗戰是非常困難的。
所以,若是蔣振華有困難,陳光良愿意指導他的商業指導。
“不要啦,你都說紡織業前景不好,干嘛要幫他的紡織廠。”
這丫頭,沒有嫁進門,都能為陳光良的利益考慮。
“傻丫頭,那是對別人來說,我自然不是一般人。”
“嘻嘻,這倒是!”
這樣的話,蔣梅英倒是十分相信了,陳光良在商業領域的本領,自然是神通廣大。
。。。。。。
12月下旬的一個清晨,黃浦江上異常繁忙。
董家渡。
太古洋行的3000多噸貨輪‘寧波號’行駛在黃浦江上,船長是英國人約翰遜,此時他的心情不怎么好,原因是他看到黃浦江上越來越多的華夏人船只。
曾幾何時,在長江、華夏沿海、黃浦江等上,到處是充斥著他們西方人的船只;而自從三十年代以來,華人的船隊極速擴張,最近幾年華夏政府更是陸續收回航運權、引水權、航運資格評審等等。
“shit,這些華人的船只,只要不是我們西方人在做船長,總是不懂交通規則,讓這條航道不通順起來。”
聽到約翰遜的抱怨,大副在一旁說道:“可不是嘛,聽說現在遠洋船只的華人船長也越來越多,這些華夏人根本沒有接受過系統的培訓,我們都很擔心他們會釀成事故。”
大家言語之中,是對華夏船長的不信任。
兩人只顧著聊天,殊不知他們的疏忽,醞釀著一場災難。
“前面有船”
“轉舵”
“shit,該死的華夏佬”
在對面。
金峰號是環球航運的3030噸貨輪,此時裝載了3000噸精煤正準備進入黃浦江。
其船長是華人船長馬士英,是陳光良從招商局挖來的,畢業于知名的吳淞商船學校,這里是華人高級海員的搖籃。
一直以來,陳光良就大膽啟用華人高級海員,主要行駛在華夏沿海。
馬士英工作很認真,開船也比較細心,他從不像洋人那樣,駕駛船只還會喝酒(這個時代開飛機的駕駛員都喝酒,并不管的),甚至他戒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