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陳光良在香格里拉飯店的包廂里,招待蔣梅英的家人。
蔣梅英很乖巧的挽著陳光良的胳膊,既是表達堅定的跟著陳光良的意思,也是避免父親和陳光良發生沖突。
蔣振華臉色不太好的帶著夫人,長子長媳等家人,走進包廂,這個女兒讓他有些蒙羞,居然無名無分的跟著人家,還已經懷孕7個月。
他畢竟是美國的理學碩士,受過西式教育,對于女兒的選擇,可謂恨鐵不成鋼。
若不是他心疼女兒,或者說陳光良的身份也有些關系,他早就斷絕父女關系了。
“伯父,伯母,既然木已成舟,你們又愛女心切,不如你們尊重梅英的選擇,當然我也不會辜負梅英的選擇!”
蔣振華依舊冷然說道:“陳先生,你如何叫不辜負梅英的選擇,她跟著你無名無分,當然我們家也不喜歡一個姨太太身份。”
陳光良笑道:“人生在世,時間漫漫,以后會有證明的。而且在當下,梅英會覺得很幸福。更何況,你馬上也有需要我的地方!”
蔣振華一愣,隨即坐了下來,一家人紛紛入座。
蔣梅英的大哥大嫂,此時則好奇的打量著陳光良,畢竟這個人在上海灘如雷貫耳,影響力僅次于杜月笙。
青幫的杜月笙、商界的陳光良、報界的史量才,這便是上海灘的三大權勢人物。
“不勞你費心,我的生意雖然小,卻還不用請你這尊大神。”
其實,蔣振華雖然受過西式高等教育,但本質上還是一個儒派讀書人,對接受女兒成為姨太太,不是那么難接受;他真正接受不了的是,女兒連陳家的門都進不去。
陳光良給蔣振華倒一杯茶,隨后說道:“伯父是做紗廠生意的,可知道一場可怕的金融危機,已經席卷滬市而來。你這個紗廠,未必能度過這位危機!”
蔣振華脫口而出:“請賜教”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把陳光良當做商界大咖來看待,連忙又穩定心神。
陳光良說道:“美國已經通過《白銀法案》,滬市的白銀很快就會流向美國,滬市必然陷入缺錢荒;同時歐美的紡織業又會傾銷華夏,你們紡織業在這一波危機中,恐怕能生存一半已經是很不錯了。所以說,以后伯父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不妨可以找我,畢竟您也是孩子的外公!”
簡單幾句,蔣振華感覺就像聽到一個經濟大師在講。雖然他也知道《白銀法案》,但卻沒有將事情想得那么嚴重。
“我不會因為自己的事情,而妥協自己女兒的事情。不過梅英既然已經一意孤行,我們也不能逼迫她什么,只希望她以后不要后悔!”
終究是軟下來了!
蔣梅英馬上說道:“我不會后悔”
接下來,大家總算可以正常的吃個飯,但多少還有些陌生。
但不管怎么說,陳光良也算是見了蔣梅英的家人。
晚上送蔣梅英回別墅的時候,她還小鳥依人的說道:“良哥,今天讓你受委屈了!”
在她看來,陳光良那么大一個人物,今天也不得不放下身段討好自己的父親,關鍵自己父親雖然態度軟下來,但嘴上并沒有答應什么。
陳光良笑道:“這算是什么委屈,小事情。我在南鯨政府的那些大官面前,不也要裝裝孫子,我可是一個識時務的人。”
“噗嗤”蔣梅英笑出聲來,隨后她用軟噥的語氣說道:“良哥才不是那種人,我心目中的良哥,一定是憑借能力,得到那些大官的尊重。”
這.真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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