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暑假,陳光良要運白銀去美國,這件事可謂很重要。
陳光聰今年也已經20歲,不說有多大的能力,但這些年也一直有在家族企業里兼職,多少有些社會經驗。
更重要的是,他能代表陳光良,起到一定的作用。
吃完晚餐,陪兒子互動一會,陳光良便上了三樓。
不一會,嚴人美身著校服裙走進來,顯然今晚有節目。
陳光良坐在沙發上,拿著一本書在看。
嚴人美很快端著兩杯香檳,來到沙發上。
“好啦,知道你愛學習,但現在我有事情要問你!”
她講陳光良的書拿走,遞上香檳。
陳光良接過香檳,說道:“有什么事情要審問我?”
嚴人美嬌嗔道:“我哪里敢審問你,外面養著個女人,這都要生孩子了!”
蔣梅英已經懷孕七個多月時間,讓人發現很正常,又不是一點不社交。
陳光良也不敢吭聲,畢竟在這一點上,他一向弱于嚴人美,生怕其追究下去。
嚴人美一臉嚴肅的說道:“我問你,你這次去香港做什么,有什么重要的商業活動?”
陳光良回道:“美國通過《白銀法案》,預計紐約的白銀馬上要漲到0.7美元每盎司,超過滬市的40%左右。而我早就將900萬兩白銀,存在香港的金庫中,所以我打算將這些白銀運到美國出售,以此獲得美元,存進美國的銀行,以及購入美元資產。”
嚴人美驚訝起來,自己這個丈夫還真是凡事都能先一步預料,不過她繼續認真的說道:“這些錢,你不會是打算給蔣梅英吧?”
有些事情,不是她想爭,而是她必須爭。
她才是陳光良明媒正娶的妻子,她也是陳家嫡長子的母親,而蔣梅英算什么?
沒有她的同意,蔣梅英連門都進不了。
她之所以如此問,也是因為陳光良曾說要將蔣梅英安排到美國去。
陳光良馬上說道:“自然不是,這是家族的底蘊和底牌。一旦日本全面侵略華夏,點燃世界大戰,那么香港也不是絕對安全,華夏西部也不是絕對安全,惟有美國遠離亞洲和歐洲,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才安排資金去美國。”
嚴人美這才說道:“喔”
終究只是‘喔’了一句,然后也不再對陳光良熱情。
陳光良不得不將嚴人美壓在沙發上,湊近說道:“別亂想,你永遠都是我最愛的女人,和明媒正娶的妻子。”
嚴人美表情緩和的說道:“不是我亂想,是你們又不聲不響的有了孩子,讓我有些難受。良哥,如果你不是我丈夫,我是絕不會接受自己的丈夫外面有人的。但因為我遇到的是你,我只能一步步的退讓,但我希望你尊重我這個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后,你也不允許瞞著我什么事情。”
“好,我一定和你坦誠相見!”
“討厭,沒個正興”
“不要在沙發上”
一夜的忙碌,總算和嚴人美溝通順暢,事情得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