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陳光良的預測中,此次投資公債,獲利最起碼是350萬打底,也就是公債要漲七成。
僅此一項,平安銀行就可以保持著非常厲害的競爭力。
銀行賺的錢,再扣除利息開支、人員開支等,最后剩下的純利,那就是銀行的自有資產;平安銀行轉移自有資產,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只要不要將儲戶的存款轉到海外就行。
回到環球航運的辦公室,陳光良翻閱著公司的經營資料。
目前,環球航運一共是十條船,其中環球航運是六艘船,金山航運是四艘船。
環球航運的六艘船中:有四艘5000噸的‘次新船’在第一、二航線的固定航線經營;在這兩條航線中,已經形成環球航運、招商局、怡和、太古四大企業的競爭;還有兩艘船(3030噸、5050噸)貨船,屬于機動性的,平常拉煤和大宗物資較多。
金山航運的四艘船中:有兩艘5000噸的‘次新船’,已經轉成經營廣州灣至東南亞的運輸;還有兩艘(950噸、1500噸)則開辟了廣州灣至香港、廣州灣至西南諸省的兩條固定航線。
原本打算購入兩條3000噸的船只,替代第一、二航線的一班,但自從怡和、太古再次降價后,陳光良也殺出火氣來,說什么也不打算換小船,就拿大船來競爭。
反正對他來說,哪怕是不賺錢,只要能把船和海員養著,遲早都會有機會賺錢的。
另外一方面,環球航運還有這四十多萬的現金流,所以無懼惡性的競爭。
不一會。
趙鐵毅走進陳光良的辦公室,最近陳光良將很多精力都放在招商局上,甚至還調動環球航運的管理層去招商局幫忙,對環球航運本身的管理都將權利下放給屬下。
不過好在這幾年來,陳光良一直堅持在環球航運和金山航運實行‘現代化管理方式’,包括懲罰、激勵的制度、財務審計的制度等一系列的完善,公司已經可以在沒有他在的情況下,能正常運營。
更不要說,陳光良一直都有在加強管理,此次還會去廣州灣考察一番。
“老板,民國政府和蘇聯準備互開海運航線,打算開辟滬市至海參葳的航線。現在民國政府準備挑選一艘輪船遠航蘇聯,我們那艘5050噸的船只就比較適合,要不要爭取一下!”
陳光良當即道:“如果是海參崴的航線,那么要在旅順、日本作為停靠,否則這趟航線根本不賺錢。另外,蘇聯和日本都不是好東西,我建議把計劃讓給別人。”
今年,小日本又越過山海關,進一步侵略華北,這讓陳光良對日本的厭惡更勝。
賺錢雖然是好事,但賺這種錢,陳光良顯然不愿意。
趙鐵毅心中嘆了一口氣,自家老板什么都厲害,就是在這方面太過于的強調‘愛國’。
“好怡和、太古那邊,似乎又想通過談判,在第一二航線息兵。”
聽到這個消息,陳光良并不意外。
怡和、太古認為招商局很虛弱,但招商局目前初了負債較高外,但經營已經走上正軌;甚至,陳光良覺得招商局今年的盈利可以突破250萬以上,一改前幾年的頹廢。
僅取消買辦一項,就預計可以節約七八十萬大洋以上。
“嗯,我知道了,對這次談判,我們無需太積極。”
“好的”
趙鐵毅離開后,陳光良思索一下:環球航運四艘‘次新船’,總歸是有正常穩定的業務來做,大可不必急;另外兩艘船,拉點零散的運輸,也是可以養活的,平常少賺也是賺,機會來了便是大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