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這個碼頭生意,確實繞不過三人了!
“實在不行,就拿出1成干股給三人算了!”
謝蘅窗說道:“若是一成干股能解決事情,當然是最好,就怕三人胃口大。”
陳光良想了一下,說道:“無妨,我和杜先生也算有些交情,我就帶著這一成干股去拜訪一下他,讓他替我們說說情,問題應該不大。”
其實,他還真不在乎‘捷瑞煤球’這點生意,但主要是他接下來想做航運和外貿,那么這個碼頭就不能不拜了!
但有一點,陳光良肯定不會拜這些人為‘老頭子’的,畢竟這是一個很大的‘污點’。
陳光良很快便來到杜公館,拜會杜月笙。
他在踏進杜公館的時候,僅僅是幾個飄忽的眼神,便已經大概摸清這里的布局和安保。當然,陳光良本身對杜月笙并無惡意,不過是習慣性的記住而已。
“杜先生,多有打擾!”一見面,陳光良向杜月笙拱拱手。
杜月笙身著長袍,臉頰清瘦,他抬手扶住陳光良的胳膊,笑道:“都是自己人,客氣什么!”
這話難免有些歧義。
看樣子,杜月笙還向讓陳光良拜他為‘老頭子’,畢竟哪怕是總司令,當年也是拜過黃金榮為老頭子的。
陳光良隨即說道:“上次的事情,還得多謝杜先生為我解圍,才不至于讓我和顧先生有尷尬!”
越是客氣,越是表示我們不算自己人。
做朋友可以,但做自己人顯然不行。
杜月笙示意陳光良入座,兩人隨后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有傭人隨后上茶。
“上次竹軒是疏忽,我不過是隨口提了一句,不算什么解圍。再說了,如今的上海灘,你陳光良那可是風云人物。隨手的一篇文章,便可以左右標金市場,這可是這個!”
他豎起大拇指。
陳光良馬上謙虛的說道:“我不過是走運分析出世界經濟形勢,哪里能左右標金市場,莫非杜先生也有在做這個投資?”
杜月笙擺擺手,說道:“我不懂標金,自然也不會投資,倒是因此錯過,哈哈!”
絲毫沒有遺憾的表情,顯然只是個玩笑話!
事實上,杜月笙的中匯銀行,雖然初始資金就一百萬,但他開銀行拉攏了很多銀行界大亨來站臺,包括徐新六、陳光甫、唐壽民等。
另外,他的中匯銀行有個優勢,像鴉片貸款,別的銀行不敢做,中匯銀行照做不誤,這一業務自然可以獨吃。只要存款的利息足夠底,貸款的利息足夠高,中匯銀行也是做的蒸蒸日上。
隨后,陳光良便提及來意,也說出奉送1成捷瑞煤氣的干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