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現在你算是云巋山的記名弟子了,按照習慣,每個新來的徒弟都需要起卦祈福,消災避禍。”
眼下哲正好有空,儀玄便帶著他來到了正門的一個掛攤旁。
“來吧,哲,
“好的師父。這位頂梁柱…在哪兒啊?這是他的寵物嗎?”
哲看著卦攤上坐著的一只穿著衣服,戴著眼鏡,很擬人化的一只狗。
“不不不,這便是我們的頂梁柱,阿朔。”
“我懂了師父…等等,完全不能懂啊,為啥它會是頂梁柱啊?”
哲見自家師父不是開玩笑,當即便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等待進一步的解釋。
“哦,忘了解釋。在我們離開的這些年,阿朔一直守在隨便觀內,為諸香客卜卦解惑。觀中的開銷修繕,也全要仰賴他的鋪面。”
這樣一說哲倒是理解了,畢竟此前也有見過六分街的嗷嗚,唯一不太明白的就是阿朔真的會算卦嗎?
對此儀玄也不清楚是不是當年他遭受過侵蝕的緣故,前者在養他的時候便發現他對以太非常敏感。
后來甚至對命運的感知也異于常人,于是便給他搭了這個小鋪,也算是助人助己。
如此一來還算是觀中的前輩了,于是哲便在儀玄的指引下,前去搖動了那只龍龜。
而后將結果交給儀玄解卦,但得出的結果卻有些奇怪。
“這卦象…說是好運有些牽強,但說是厄運又有些不太合適,還真是復雜呢。”
儀玄微微皺著秀眉,這樣的卦象,說實話她也是第一次見。
“沒關系,師父也不用太過在意,總之不是厄運就好。”
哲倒是比較樂觀,算卦這東西本來就挺玄學的,比起這個他本人還是更迷信科學。
儀玄聽他這么說也就沒有再執著于解卦,只是囑托遇到什么解決不了的事情,記得要告訴她。
又過了一會兒,潘引壺突然找上了哲,說門口有個叫阿廿的邦布在找他。
哲當即來到隨便觀外,只見阿廿已經把臨時的錄像帶攤位擺好了,它的外形與伊埃斯差不多,只是圍巾上的數字是20。
雙方敘舊了一會兒后,哲便將打理這邊攤位的事情交給了阿廿,畢竟此前有過經驗,倒也放心。
值得的一提的是,汀曼大師竟然也來了,還開了個移動小攤位。
眼見東西都安排妥當了,哲再次回到隨便觀,此時潘引壺已經把房間收拾好了。
東西齊全,房間整潔,哲便打算先和自家妹妹說一下這邊的情況。
啟動了臨時hdd裝置,片刻后,連線的另一側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喂?哥哥,你聽得到嗎?”
“我聽得到,不過…稱呼是不是錯了。鈴之前不是一直叫我哲師兄的嗎?”
“哥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剛才師父給我發了消息,說你們空艇出事了墜入了空洞…還有人襲擊了你,這到底是怎么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