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不要緊的。我對住宿的條件要求不高。多謝師兄師姐幫我費心布置了。”
畢竟哲現在晚上都不一定會住在隨便觀,至少在鈴來之前應當是這樣。
“咱們隨便觀還有其他核心弟子。現在大家都在各自執行調查任務,等之后見面了再介紹給你好了。”
橘福福這樣說著,而眼見時候差不多了,眾人便讓哲先去休息,潘引壺則是去準備飯菜。
不過哲現在還不累,便打算在隨便觀,四處逛逛熟悉一下周邊環境,剛好便碰見了儀玄師父。
“哲,你來了。福福剛才帶你見過其他人了?印象可好?”
“福福師姐帶我見過兩位師兄了,他們都還挺熱情的。”
“嗯,那就好。這次空艇墜落后,云巋山重回隨便觀的事恐怕瞞不了多久了。
既然不能秘密行動,接下來的調查可能會變得更困難。而且…市長安排的空艇路線都被滲透了,對方的確有點本事。
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不管對方如何打算,我們只需要見招拆招就好。”
儀玄語氣自信的安慰著哲,而虛狩所帶來的安全感,后者也不是第一次體會了。
“還好有師父在,讓人安心了不少呢。至于調查的事,還是慢慢來吧。”
“沒錯。你先適應一下這里的環境。雖然這隨便觀不怎么常住人,但好歹還算清凈。
你有什么問題,也可以問我,或者福福他們。”
“說起來,我還真有個問題。師父,為什么這里叫隨便觀啊?”
這個名字聽起來很隨便,哲倒是猜測,有可能是師父覺得起名麻煩,就說了句‘隨便’,實際卻并非如此。
“[隨便觀]這個名字,是一位云巋山的前輩起的。據說是因為她在選址建據點的時候在此處勘探風水,看了足足一周。
原土地的主人問她為什么在附近賴著不走,她害怕暴露此地風水上佳的事,引得對方抬價,便推說自己在[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也叫隨便‘觀’,令人忍俊不禁。)
“后來她買下了這片土地建設道觀,工人經常以此打趣,這座道觀也就被順勢命名為[隨便觀]。”
“原來是這樣。”
或許是因為接觸了自家師父的性格,哲覺得這位前輩的行為也挺合理的,難不成這也算是一種傳承?
“至于曾經被廢棄的原因…是因為舊都陷落時的一些陳年往事。這個等之后有機會再告訴你吧。”
提到陳年往事,儀玄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下去,哲感覺到其中或許有什么隱秘。
“雖然這里一度不曾住人,但大家也會輪流來這邊做做掃除工作。
這次調查任務目標正好在此處,所以潘引壺他們提前回到了這里打掃布置,熟悉了一下周圍情況。
如果接下來調查順利的話,我們得在這里住一段時間了。在此期間,這里的設施你都可以隨便使用。”
“明白了,我也會在附近[隨便看看]的。”
“噗,你學的倒是挺快。”
儀玄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打趣的語氣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