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聽室內。他手下的幾個營長一個個怒不可遏。
所有人現在恨不得就把田湖吃了。
“田站長,你今天不給我一個交代,這件事你別想完了。”
“我們肯定要報告給胡長官,說中統判斷一個人是不是和地下黨有關系,是以戰場上的勝敗算的。”
“到時候你還是去和胡長官解釋吧!””
這一刻,田湖再也坐不住了。
他當即站起身,三步并作兩步,走到了隔壁的審訊室。
看到田湖進來,龐雄還想邀功。
他一臉笑意走上去,沒想到迎接他的,卻是田湖狠狠的一巴掌。
“龐雄,你在說什么胡話?你給我滾出去!”龐雄被打得七葷八素,他剛走出審訊室,鄭耀先就帶著裴華南的手下走了過來。
趙簡之走到他的面前,臉上閃過一抹冷笑:“龐隊長,你是真的牛啊。”
龐雄一臉懵逼。
他覺得自己剛才雖然說錯了話,但不管怎么說,裴華南和鄭耀先的關系已經被他套出來了,鄭耀先怎么可能還如此云淡風輕。
而就在這時,鄭耀先并沒有理會龐雄,反倒是帶人徑直走到了審訊室。
“六哥!”
裴華南看到鄭耀先等人到來,趕忙開口。
鄭耀先沒有說話,目光反倒是落在了田湖身上。
他指了指裴華南,淡淡地說道:“田站長,要是沒有什么事情的話,裴團長,我是不是能帶走了?”田湖愣在原地。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實在出乎了他的預料。
他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怎么說。
最后,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命人給裴華南松綁。
幾個營長立刻來到裴華南的身邊,攙扶他坐了起來。
“團長,你沒事吧?”
裴華南也不是一個任人蹂躪的主。
就在眾人攙扶他的時候,他一個趔趄,差點又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是演的,但這又怎么樣呢?
田湖看到這個情況,親自走上來攙扶。
只可惜,裴華南根本不領他的情。他一手撥開田湖,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田站長,沒有逮捕令,私自抓一個團長并且動用私刑,這件事我記住了。”
“你放心,我一定會討一個公道的。”
聽到這里,田湖的心,猶如墜入了萬丈深淵。
他現在終于意識到自己錯的有多么離譜。
從頭到尾,他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鄭耀先耍得團團轉。
“裴團長,對不起!”
田湖深深地朝裴華南鞠了一躬,可裴華南根本沒有理會他。
“你還是親自去和胡長官解釋吧。”
說完,在眾人的攙扶下,裴華南就來到了鄭耀先的身邊。
“田站長,那這里的事情是不是就結束了?”
“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鄭耀先特意朝田湖問道。
田湖一臉的尷尬,伸手示意:“是我搞錯了,當然可以走!”
鄭耀先揮了揮手,帶著眾人離開。
可就在離開總統站的時候,鄭耀先停下了腳步。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扭頭朝孫安民看了一眼。
“孫站長,到底是誰給四季書店通風報信,這件事還沒有調查清楚呢!”
“我看有必要好好徹查一下。”
說到這里,鄭耀先瞥了一眼田湖。
他一臉笑意的說道:“田站長,你覺得呢?”“你說你們中統不會冤枉一個好人,這一點,我想我們軍統會做得更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