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都護府在大唐的極北之地,聽說那里冬季長達五個月之久,絕對是苦寒之地,這是去就藩還是去發配?
“陛下息怒,紀王殿下仁孝,若是去了邊關,恐怕再難有相見之日了。”
王德十分配合的勸解著。
“見不到更好,省的總是氣朕,為了一點錢財就如此,朕是他父親。”
李世民倔強的說道。
王德哭笑不得,不愧是父子,紀王的脾氣跟陛下是如出一轍,兩人都這么倔,誰也不肯服輸。
這事若是換做其他皇子,早就服軟跪地認錯了。
陛下繼位二十余載哪個不是如此?即便是心中不服也都得率先低頭,皇帝哪有錯的?
可偏偏紀王就與眾不同,你倔我比你更倔。
為了不起早都可以不做官不上朝的人,為了跟陛下斗氣,可以起大早擺攤,為的就是氣陛下,為自己出口氣。
就這脾氣跟陛下年輕之時簡直是一模一樣。
“陛下息怒,紀王殿下其實是很掛念陛下的.....”
“混賬,那個逆子哪里掛念朕了?”
王德本來還想替李慎說兩句好話,結果被李世民憤怒的打斷。
“陛下,紀王殿下前幾日還送了一車的禮物入宮呢,皇后娘娘已經吩咐人用送來的料子給陛下做一身常服了。”
王德思索了好一會也沒有想出來李慎如何掛念李世民,只能提到禮物。
他不提還好,這一提李世民更生氣了,臉色黑如煤炭:
“那一車禮物沒有一樣是送給朕的,禮單上寫的清清楚楚,是送給皇后和貴妃的,連妃嬪的份都有。
你與朕說說,那一車東西里面,是飾品朕用的上,還是那些錦緞朕用的上?你沒看到那錦緞上面繡的是鳳凰么?
哎?”
李世民說到一半突然眼睛一亮。
“傳朕口諭,紀王私繡鳳凰有違禮法,令其罰跪宗祠面壁思過三日,禁足一月,罰奉三年。”
“這.....陛下是不是有些不妥?”
王德聽到李世民的話頓時無語,果然啊,這倆父子現在開始玩隔空報復了。
抓到一點把柄就給對方一刀。
“有何不妥?這是禁忌,朕沒有重罰已經格外開恩了。”
李世民臉上露出得意之色。你不是不搭理我么?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可是....可是這是給皇后娘娘的禮物,繡鳳凰也在情理之中,紀王府并沒有自用。
若是因為這個治罪紀王,皇后娘娘那里恐怕會不高興。”
王德提醒李世民。
人家兒子給母親送禮物,你借機挑毛病,就不怕人家母親找你麻煩?
在后宮里別人不敢,皇后可是有這個膽量的。
李世民卻不以為意:
“即便是送禮也應該提前稟報,他擅自做主就是僭越,朕治他的罪合情合理,你立刻去辦。”
“這....是,老奴領旨。”
王德本來還想說什么,不過看到李世民臉上那得意的笑容只能無奈的領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