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接到旨意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正帶著四個兒女飆車呢。
這幾日李慎特意讓人修了一條平整的賽道,四周用厚棉花包裹。
本來玩的不亦樂乎,可聽到王德帶來的口諭之后,李慎所有的心情都沒了。
“做甚了嘛,額咋了嘛?額沒弄甚么咧!!”
李慎扯著嗓子對王德喊道。
“你弄啥尼,心里莫數?”王德立刻反問。
“我弄啥嘞?”李慎不服氣的問道。
“紀王殿下,口諭都說嘞,你私自讓人刺繡鳳凰乃是僭越,陛下的責罰有理有據,并無不妥。”
王德無奈的解釋。
“放....本王那是給母親的禮物,繡鳳凰是理所應得,這是污蔑,這是報復,這是公報私仇。
我要去告官,我要去萬年縣衙門,我要去刑部,我要去大理寺....”
李慎陷入瘋狂當中,自己老爹太沒品了,這不就是故意打擊報復自己么?就這還當皇帝呢?
一點肚量都沒有,真是丟人。
“冷靜,紀王殿下冷靜,此事若是鬧開對誰都不好。”
王德看到癲狂的李慎連忙安撫,這要是鬧大了多丟人啊。
“有什么不好的?本王才不怕丟人,反正丟的都是他老李家的人跟本王也沒有關系。”
李慎嘶吼著。
“可是即便王爺去這些地方也沒有用,他們也不敢接王爺的案子,還會將事情傳揚出去。
若是到時候御史臺知道王爺私造鳳衣的話......”
“你少在這嚇唬本王,本王從小被嚇到大,什么私造鳳衣?那只是料子,而且還是給母親的料子。
就算這些地方告不了,本王還是宗正寺少卿,專門管教李家的不孝子孫,別人不敢管的事,本王敢管,別人不敢判的本王敢判。
咱家....本王就不信這天下還沒有天理了。”
李慎真是氣瘋了,三年俸祿啊,又這么沒了,那可是上萬貫都是錢啊。
“王爺息怒,這般做也無濟于事,陛下那里也是有氣,只要王爺去陛下面前服個軟認個錯,相信陛下也不會再難為王爺你.....”
王德壓低聲音對李慎道,他想在中間做個和事老,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李慎就不干了。
“服軟?本王又沒有錯憑什么服軟?要認錯也是某些人認錯,本王還有氣呢,平白無故被人搶了那么多錢財。
本來就是本王吃了虧,還偏袒別人,本王謀反的心都有了。”
“哎呦喂,王爺慎言啊~!”
王德的一顆老心臟差點沒直接罷工了,好家伙,這孩子什么話都敢往外說。
這要是被人聽到稟報上去,他就不怕被抄家流放么?
這都不需要什么證據,僅憑借他的這句話就夠判的了。
紀王還真是無所顧忌,肆無忌憚啊。
“咳....”李慎也意識到說錯了話,他本就是一個沖動的人,說話不經過腦子。
“哼,反正本王是不會服軟的,既然要罰那便罰,一會本王就去宗祠跪著,要不你在這待三天看著本王?”
李慎哼了一聲改口。
“這個就不必了,陛下并沒有讓老奴看著。口諭已經宣完,那老奴就回去復命了。”
王德躬身行禮準備離去,他是想要趕緊溜,自己不過是來傳旨的,你聽聽這破孩子說的都是什么話。
他現在還在想剛剛李慎的話要不要如實稟報給陛下,若是隱瞞下來,萬一被別人稟報了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