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笑道:
“呵呵,阿母說的哪里話,這是本王給乳妹的見面禮,并非是什么賞賜。
還有阿母和乳妹都不是外人,乳妹要嫁人就暫住王府,阿母的身契就不要簽了。”
大戶人家做下人,都是有身契的,這份身契其實就是強制性勞動合同。
有的人是活不下去自愿發賣,有的人或許是犯官之后被官府售賣,這種人是終身契。
還有一種就是欠年限,跟勞動合同一樣,不過卻比勞動合同更加有約束力。
簽多少年就必須要做多少年的工,不然就得賠付一大筆錢財。
李慎的前院用的都是食邑,李慎給的都是普通的身契,而且十分寬松,若是誰有事比如回家盡孝,或者成親李慎就會歸還。
當然也有一些是死契的存在。
“多謝紀王殿下恩典。”韋氏帶著女兒給李慎行禮感謝。
有了這一百貫做嫁妝,林家人再想有優越感就更加不可能了。
“不必多禮。”李慎擺了擺手。
“阿母,剛剛本王見到了乳兄。”
“是不是他想要找紀王殿下的麻煩?”韋氏連忙詢問。
“呵呵,他要是有這個膽量就好了,不是他找本王的麻煩,而是本王找他的麻煩。
他去官府告官.....然后本王說阿母你自盡了......”
當下,李慎將事情簡單的說了一次,當聽到周松林真的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時,韋氏臉上很明顯的露出一絲不忍。
“阿母,治病就得用蒙藥,本王這么做也是為了他好,阿母別怪罪。”李慎很是客氣。
自己看到了人家兒子一根手指啊。
“紀王殿下莫要如此說,奴婢感謝都來不及,紀王殿下親自調教是他的福分,奴婢感激不盡。”
韋氏躬身行禮感謝。
紀王能夠親自管教她兒子,這就說明是上了心的,不然人家以為堂堂親王怎么會管你一個市井小民的事情。
這都是看在自己曾經侍奉過韋貴妃的情面上,自己不能要求太高,不然這份情誼若是用完了,那就沒有了。
“阿母,本王看乳兄還是有救的,不過要時間久一些。
這段時間阿母就不要去找他了,就讓他以為你真的死了。”
李慎叮囑。
“一切聽紀王殿下安排,即便是他不爭氣死了,奴婢也不會怨恨紀王殿下。”
韋氏終于下定狠心,他們周家就這么一根獨苗了,若是一直任由他繼續胡鬧下去,還不如死了。
反正也不會有人愿意嫁給她兒子,早晚都會斷了香火。
“呵呵,沒那么嚴重,不過是吃點皮肉之苦罷了,磨煉一番雖然不能有所大成,可延續周家香火倒是綽綽有余。”
李慎微微一笑。
“謝紀王殿下。”韋氏再次行禮道謝。
隨后李慎又跟韋氏母女閑聊了幾句后便回了后宅。
只不過李慎剛要去沐浴,王德又不合時宜的開口提醒:
“王爺,你還差一個多時辰的罰跪,還請王爺莫要讓老奴為難。”
“我!##¥¥....算你狠。我給你二十貫,此事作罷。”李慎被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