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跟著就跟著。”石頭不由分說直接讓侍衛押解周松林。
“貴人,我這還流著血,會死人的。”周松林開始哀求起來。
“王爺說了讓你跟著,就是把血流干了,你也得跟著,少說廢話。”
侍衛才不管周松林說什么,他們只知道執行命令就好。
周松林被推搡著跟著隊伍前行,好在馬車走的不快。
紀王府的親衛隊他以前遠遠見過,高頭大馬,一身玄甲,威風凜凜,讓人羨慕。
那時他就在想自己要是能夠做紀王親衛你該多好,不但賺的多,還沒有人敢欺負他。
到時候天天去畫舫逍遙快活。
馬車出了坊市來到正街緩緩的停下。
李慎打開車窗的簾子:
“石頭,帶著他去處理一下傷勢,然后讓他住在他母親的那個院子里。明日派人帶他去渭水那邊修莊園。”
“王爺,他手上有傷沒辦法干活啊。”石頭提醒道。
“你不會給他安排一個用一只手能干的活?”李慎眼睛一瞪。
“是,奴婢會告訴那邊的管事。”石頭頓時縮了縮脖子。
“那個誰你過來。”李慎對著后面喊了一聲,周松林很快被帶了過來。
“紀王殿下。”周松林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喘。
“明日本王派人帶你去做工,每月按照規矩發你工錢,先干一個月。
你若是受不了,或者不相干,本王就讓人再斷你一根手指。
你若是跑,被本王抓到,定然你生不如死。
我會將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放上香料烤著吃。
聽到沒有?”李慎露出兇神惡煞的模樣。
“聽...聽到了。可是小人這手......”周松林抬起還在流血的手。
“待會帶你去處理傷口,所需花費本王會替你付了,不過從你的工錢里扣。
一個月以后,若是你讓本王滿意,本王會給你一條明路。”
讓他去工地干活其實就是磨磨他的性子,也讓他遠離那些狐朋狗友,孟母三遷,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有的時候這個人并不是骨子里就壞,而是遇到了壞朋友而已。
現代說教肯定是沒用的,只能下狠手,要讓他先怕自己,養成了習慣就好了,就跟徭役一樣。
周松林哪里還敢有什么意見,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紀王說什么他就得聽什么,不然就是個死。
在絕對實力面前,他連一點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他不過是一介貧民,哪有實力與紀王抗衡。紀王只需要一個手指就能將他碾死。
“是,一切聽從紀王殿下安排。”周松林行禮。
他的手已經不疼了,或者說已經麻木了。
“嗯,只要你做的好,讓本王滿意了,你或許還有機會翻身。去吧。”李慎滿意的點點頭。
“紀王殿下,小人斗膽懇求紀王殿下能否歸還阿娘尸身,小人想要將阿娘好好安葬。”
周松林大著膽子詢問。
李慎探出頭看了周松林一眼,這貨還沒有壞到根,還有點孝心。
“不必了,你阿娘死了,但并非本王的意思,她怎么說也是本王的乳娘,本王要叫一聲阿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