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東和蘇沐蕓只能坐在更遠處。
“小東,鴻舟也被你帶過來,你想干嘛啊?”
姜卓民一邊倒酒,一邊瞥了眼楊東,忽然問道。
這話雖然是問楊東,但梅鴻舟卻緊張不已,渾身繃直。
有些話,他不敢說。
楊東卻沒這個避諱了,他帶梅鴻舟一起來漢東省,目的很清楚,也很明白,姜二叔肯定知道。
但他還要這么問,那就說明需要借助自己的嘴巴,來提拔他的這個老部下。
這就是聽話聽音。
“梅廳長在吉江省公安廳擔任常務副廳長也有一段時間了,先前也是副廳長。”
“從級別來說升了,但從職務來說沒啥大變動。”
“所以我想帶他過來,碰碰運氣,看看漢東省有沒有什么合適的崗位或者機會。”
楊東開口,替梅鴻舟說出來意。
這話說完之后,跟他無關了。
楊東立即拿起酒杯和酒瓶,給岳父蘇玉良倒酒,然后給梅鴻舟倒酒,最后給自己和蔣虎倒酒。
姜卓民端著酒杯聞著里面的酒味,見楊東這么說了,目光放在了梅鴻舟身上。
“鴻舟啊,小東說的是真的嗎?”
心知肚明的事情,非得問一下。
這就是當領導的謹慎和特殊性吧。
“是,是真的。”
“老領導,我想跟著您干,不管干什么,哪怕是讓我在省政府掃地,我都愿意。”
梅鴻舟舉起酒杯,面色認真嚴肅地開口表態。
“哈哈,鴻舟同志,我們省政府可請不起一個正廳干部掃地。”
“省政府掃地大媽一個月工資兩千四。”
“你這個級別要是掃地,那至少得兩萬四了,哈哈。”
蘇玉良聞言在一旁大笑,調侃。
但這話,也是推了梅鴻舟一把。
凡是幫過自己女婿的,自己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要是沒有梅鴻舟,最近楊東解決史元庭的事情也不會這么順利。
“省長說得對,我們省政府不收正廳級掃地的。”
姜卓民點了點頭,接茬蘇玉良這個話后開口。
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你梅鴻舟到底想做啥,直接說,別磨嘰。
“老領導,我想轉到漢東省公安廳工作。”
梅鴻舟也聽出意思了,于是大膽開口。
“哦?在吉江省做省公安廳常務還不夠嗎?還想到漢東省做省公安廳常務?”
姜卓民眉頭一挑,故裝不解地問道。
梅鴻舟已經是正廳了,來漢東省公安廳也最多就是個常務副廳長,總不可能做廳長,那是副省長甚至省委常委才能兼任的職務。
既然沒有級別和職務變化,為什么要來呢?
“因為您和蘇省長都來漢東省了,我想在您二位手底下工作,更有激情,更有干勁。”
梅鴻舟做這么高的級別,怎么可能不會說話呢?
他這話就回答的很漂亮,不僅表了態,還把蘇玉良拉出來表忠心。
“省長,我這個老部下,你覺得怎么樣?”
姜卓民見梅鴻舟這么回答了,卻沒有看向梅鴻舟,而是問起了蘇玉良。
人家是省長,梅鴻舟要過來,肯定要詢問蘇玉良的意見才行。
自己不過是個常務副省長,安排一個正廳級領導,也沒那么容易,還是得跟蘇玉良聯手才行。
蘇玉良聞言抬起頭,看向梅鴻舟幾眼。
他對梅鴻舟的印象還行,不算深,也不算淺。
主要是前段時間幫過楊東,所以印象有一些。
梅鴻舟見蘇玉良盯著自己,立馬有些緊張忐忑和不安,以及隱約期待地興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