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干省公安廳常務,沒什么意義。”
“漢東省政府這邊,目前缺一個省長助理,不知道鴻舟同志愿不愿意做這個省長助理呢?”
蘇玉良緩聲開口,詢問梅鴻舟。
省長助理地位等同于副省長,但三定級別為正廳,進省政府黨組成員班子,屬于z管干部。
梅鴻舟一聽這話,頓時激動到舌頭打結,興奮滿臉通紅,不知道該怎么表達心情。
于是他一杯白酒直接下肚。
“省長,謝謝您,謝謝,我一定把握住這次機會。”
蘇玉良淡淡一笑,看向姜卓民。
姜卓民的人,還是讓姜卓民來安撫。
“行了,別這么激動,沒出息,給我丟臉。”
姜卓民瞪了眼梅鴻舟,蘇玉良許諾一個省長助理就這么激動,看來梅鴻舟來這里的心理預期不高。
還真有可能是追隨自己而來,至于做什么無所謂。
梅鴻舟覺得在吉江省已經到頭了,又沒有提拔自己的領導,所以他想來漢東省。
想到這里,姜卓民滿意許多,這個老部下沒有忘本,依舊忠誠。
“既然省長都這么說了,那你就做一段時間省長助理吧,以后有了實權崗位,再安排你。”
“不過省長助理畢竟是z管干部,還得省長出面向上推薦才行。”
姜卓民看向蘇玉良,歉意地開口道。
他這個常務和上面建議,力度不夠。
蘇玉良這個省長建議完全可以,上面也肯定會給這個面子,畢竟只是個正廳級的z管干部,改一下人事關系而已。
涉及到漢東省政府,吉江省政府和zzb三方面,只要三方面都沒問題,這個人事也就能夠敲定了。
“可是這樣一來,吉江省少了一個省公安廳的得力干將啊。”
姜卓民又皺起眉頭,他不愿意讓老單位為難,也不愿意讓吉江省公安廳出現問題。
“二叔,梅廳長來到漢東省之后,他的位置可以讓我們張玉俠省長安排。”
楊東在一旁開口建議道。
既然梅鴻舟的人事敲打需要三方使力,那肯定需要張玉俠來支持,所以為了回饋,肯定要把機會留給張玉俠,讓他安排自己的人到吉江省公安廳。
“對,理應如此。”
姜卓民立馬點頭,他只等楊東主動開口呢。
他怎么可能忘了這一茬?
沒有張玉俠配合,梅鴻舟想要走程序來漢東省,想都別想。
原籍單位不點頭,一切都白搭。
“漢東省有個縣的常委副縣長到年紀了,也可以讓張玉俠安排個家里晚輩過來歷練一下。”
蘇玉良在一旁補充開口道。
一個副縣長,哪怕是縣委常委,但對他這個省長也好,姜卓民這個常務副省長也罷,都可以隨便安排。
但這么做主要還是加碼補償人家張玉俠,畢竟是從吉江省調人出來,還是要多給人家利益。
“張淇有個表哥,也是他媽媽的侄子,三十歲,副處級。”
楊東笑著開口道,他熟悉張淇家里面的事情,所以很快就想起來了。
“那就他吧。”
蘇玉良和姜卓民對視一眼,拍板定案。
如此一來,梅鴻舟的人事就算是定了。
擔任漢東省政府擔任省長助理,進入省政府黨組成員名單,z管干部的正廳級,相當于進一步重用。
“說起z管正廳級…”
姜卓民眉頭一皺,忽然看向楊東,若有所思。
“來,喝酒。”
蘇玉良直接舉杯,朝著姜卓民和梅鴻舟幾人示意。
“省長,請。”
姜卓民不得不暫時移開目光,端起酒杯與蘇玉良碰杯。
梅鴻舟更是站起身來,彎著腰碰杯。
這一頓酒喝的天昏地暗的,觥籌交錯之下,有人倒下了。
仔細一看是梅鴻舟。
或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又或許是激動之余難免多喝。
總之這位梅廳長,沒有經受住酒精考驗,倒下了。
姜卓民罵了一句完犢子,然后讓常委樓的保安和保姆把梅鴻舟抬下去,放到客臥去休息。
第二個倒下的是他自己的侄子蔣虎。
蔣虎雖然是公安出身,但是喝酒機會比較少,加入紀委體系之后,喝酒更少了。
但雖然少,他今晚也喝了足足半斤白酒。
楊東親自把蔣虎扶起來,讓他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