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建,去帶小東換茶。”
劉新建并沒有立即跟著楊東離開,而是看向了趙書記。
畢竟他的領導是趙書記,不是楊東。
趙書記見此點了點頭開口。
但還是多說了一句,算是暗喻。
“不過我一貫喝不了味道太濃的茶,家里沒有準備,怕是要讓小東失望了。”
這是提醒楊東,如果嫌我說的話沒味道沒意思,你們可以回去了。
我好心好意請你們過來做客,你們不領情也就算了,斷無指責我的道理。
楊東充耳不聞,繼續朝著廚房走去。
劉新建得到趙書記同意之后,這才邁步朝著書房走去。
很快,兩個人第二次來到廚房。
楊東還是站在剛才的位置,滿臉笑意地看著劉新建進來。
“楊區長,您喝什么茶?我給您找。”
劉新建極其禮貌地開口問道。
說罷,他就要翻箱倒柜了。
楊東卻是伸手攔住劉新建之舉。
不給劉新建任何心理準備,直接問道:“劉新建,你想在肖家底下做事嗎?”
這話直接把劉新建問懵住了,幸好他手中還沒有茶壺,茶壺在楊東手中,不然他又得摔碎一次。
可是即便如此,劉新建還是徹底懵了,沒想到楊東如此突兀的問題。
楊東不給他反應時間,也不等他開口,而是繼續開口說道:“我也看到了,你在趙家的角色不重,你這個紅后代,你這個革命后人,在趙家面前,嘖。”
“趙家可不是什么革命后代,一切都只是趙書記本人努力的結果,以及他背后的智家所成全。”
“你在趙家這么久了,也能夠看出來,他們背后的智家已經不行了。”
“而智家的盟友是什么結局,你更清楚,米與果兩家。”
“所以,你在趙家的未來發展勢必不會太好。”
“這艘船,遲早是要沉的。”
“你為你自己是革命后人而驕傲,我其實也為你驕傲,但趙家似乎不是這么想的。”
“剛才打碎了茶壺,若沒有我攬下這一事,你肯定會被訓斥,或當我們的面,或等我們走了之后,趙書記對你劈頭蓋臉一頓罵。”
“反正,我話已經說到這里了,我對你是很欣賞的。”
“我還聽熟人說,你能背誦黨章,這很不錯。”
“來吧,來我肖家,為我們肖家做事。”
“你現在還是正處級,可我看你已經快四十歲了吧?”
“四十歲的正處級啊,要抓緊咯,過了四十多歲上副廳級,一切都晚了啊。”
楊東故意嘆了口氣,為劉新建惋惜。
“我手底下的嫡系,三十多歲就已經是正處,甚至副局級正處,副廳了啊。”
“四十歲,我都有把握將他們提拔成副廳級干部,等五十歲的時候至少是個正廳。”
“趙家對你若好,你肯定也會如此。”
“好了,新建主任,你泡茶吧,就泡這個碧螺春吧。”
“以前在我師公李富海家里喝習慣了,驟然換了,還不太習慣。”(只是本次故意裝逼,并非楊東本身性格張揚)
“你泡茶吧。”
楊東說到這便不多說了,擺了擺手就要離開廚房。
劉新建此刻已經意志不堅定了,見楊東要走,他把心一橫,立馬拽住楊東袖子。
“楊區長,留步,留步。”
楊東被劉新建拽回來,便一臉笑意地看向劉新建。
如今的劉新建,還不是副廳級的漢東省油氣集團董事長兼總經理呢。
他只是省委書記的秘書而已。
又因為楊東這個蝴蝶翅膀煽動,楊東之前跟趙家的矛盾,又把米果兩家干掉了,所以劉新建沒機會年紀輕輕就擔任地方國企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