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務副鎮長劉長河的話音剛落,凌志遠便開口說道:“長河鎮長,我之前給派出所的李所長打過電話了,你再和他聯系一下,他會和你們一起過去的。放心,有些人嘴上叫的兇,未必敢付諸行動,沒事的!”
昨天,凌志遠一臉便看透賈忠堂色厲內荏的姿態,他讓李儒隆帶著人和劉長河一起過去是為了防患于未然。
“行,書記,我和李所長聯系完了就過去!”劉長河說完這話后,站起身來便準備走人了。
劉長河過來的主要目的便是來看凌志遠的態度有無變化,現在看來書記不但沒有向賈家父子妥協之意,態度反倒更為堅定了,直接讓派出所的李所長帶人和其一起過去。
常務副鎮長劉長河出門之際,猛然見到凌書記的秘書趙勇引著老書記賈德亮走了過來。劉長河是從外鄉鎮調任到雙橋的,他調過來之時,賈書記已離休了。他雖沒和賈書記共過事,但卻聽過不是與之相關的事,想當年,賈德亮在雙橋鎮絕對是“土皇帝”一般存在。
老書記賈德亮一早便找上門來所為何事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劉長河意識到這點之后,當即便決定等會去中光,先看看情況再說。
“老書記好!”劉長河不動聲色的出聲招呼道。
賈德亮對于鎮上的人事變化一清二楚,當即面帶微笑道:“劉鎮長好,一大早便忙著了!”
“一點小事,老書記請!”劉長河伸手沖其做了個請的手勢。
賈德亮連說了兩個好字,沖著劉長河輕擺了一下手,便跟在趙勇后面走進了鎮黨委書記凌志遠的辦公室。
劉長河見此情況,并未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徑直向著秘書的小辦公室走去。他要在第一時間了解凌書記和賈德亮交流的情況,以便確定下一步該怎么辦。
吃完午飯之后,姜箬珊和凌志遠一起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入座之后,美女縣長一臉陰沉的說道:“志遠,你確定拿中光開刀?他可是你們鎮上的支柱產業,如果真鬧出點什么事來的話,對你可不是什么好事!”
凌志遠作為雙橋的一把手,如果和鎮上最大的企業——中光機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間搞的水火不容,傳揚出去,對他而言,絕不是什么好事。
姜箬珊這話完全是站在凌志遠的角度考慮的,他一下子便聽出了對方的善意,略作思索之后,沉聲說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研,我發現鎮上的大小企業對于中光、龍越這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行為很是反感。要想使得鎮上的經濟突破目前的瓶頸,必須快刀斬亂麻。”
凌志遠拿龍越和中光開刀的意圖非常明顯,姜箬珊生怕他處事太過急躁,這才出言提醒的,聽到這番話后,見其另有用意,便不再開口了。
“志遠,現場會初定在11月初,如果將中光排除在外的話,便只剩下了龍越和海越了,后天等去海越看完之后,我和你、馬鎮長一起敲定一下這事。”姜箬珊柔聲說道。
“行!”凌志遠爽快的應道。
中光老總賈忠堂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姜箬珊、凌志遠領著鎮上的大小干部走了之后,他并未在公司里多待,駕駛著奔馳車徑直回家去了。
看著兒子一臉怒容,老書記賈德亮便知道姜縣長、凌書記視察之事不順利,當即便沖其發問了。
賈忠堂氣憤的不行,當即便將事情來龍去脈向老爺子作了轉述。說完之后,只見他一臉陰沉的說道:“爸,姓凌的顯然有意刁難中光,并未把我們賈家放在眼里,您看怎么應對這事?”
老道的賈德亮聽完兒子的話之后,便知道凌志遠打的是什么算盤了,略作思考之后,一臉陰沉的說道:“你先別著急,明天我去親自去會一會他!”
聽自家老子說要親自出面,賈忠堂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自從卸任之后,老爺子便沒再去過鎮黨委、政府,這次親自出馬,也算是給姓凌的面子了。老爺子當日在雙橋絕對是一言九鼎,現在雖虎雖老,但威風猶在,凌志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可能不給其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