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飯之后,姜箬珊和凌志遠一起走進了他的辦公室。
入座之后,美女縣長一臉陰沉的說道:“志遠,你確定拿中光開刀?他可是你們鎮上的支柱產業,如果真鬧出點什么事來的話,對你可不是什么好事!”
凌志遠作為雙橋的一把手,如果和鎮上最大的企業——中光機械制造有限公司之間搞的水火不容,傳揚出去,對他而言,絕不是什么好事。
姜箬珊這話完全是站在凌志遠的角度考慮的,他一下子便聽出了對方的善意,略作思索之后,沉聲說道:“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研,我發現鎮上的大小企業對于中光、龍越這種占著茅坑不拉屎的行為很是反感。要想使得鎮上的經濟突破目前的瓶頸,必須快刀斬亂麻。”
凌志遠拿龍越和中光開刀的意圖非常明顯,姜箬珊生怕他處事太過急躁,這才出言提醒的,聽到這番話后,見其另有用意,便不再開口了。
“志遠,現場會初定在11月初,如果將中光排除在外的話,便只剩下了龍越和海越了,后天等去海越看完之后,我和你、馬鎮長一起敲定一下這事。”姜箬珊柔聲說道。
“行!”凌志遠爽快的應道。
中光老總賈忠堂心中憤怒到了極點,姜箬珊、凌志遠領著鎮上的大小干部走了之后,他并未在公司里多待,駕駛著奔馳車徑直回家去了。
看著兒子一臉怒容,老書記賈德亮便知道姜縣長、凌書記視察之事不順利,當即便沖其發問了。
賈忠堂氣憤的不行,當即便將事情來龍去脈向老爺子作了轉述。說完之后,只見他一臉陰沉的說道:“爸,姓凌的顯然有意刁難中光,并未把我們賈家放在眼里,您看怎么應對這事?”
老道的賈德亮聽完兒子的話之后,便知道凌志遠打的是什么算盤了,略作思考之后,一臉陰沉的說道:“你先別著急,明天我去親自去會一會他!”
聽自家老子說要親自出面,賈忠堂一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自從卸任之后,老爺子便沒再去過鎮黨委、政府,這次親自出馬,也算是給姓凌的面子了。老爺子當日在雙橋絕對是一言九鼎,現在雖虎雖老,但威風猶在,凌志遠這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不可能不給其面子的。
“爸,這點事還得您親自出馬,您讓兒子于心何安呀!”賈忠堂沉聲說道。
賈德亮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開口說道:“忠堂呀,我聽到這話比聽到你掙了幾百萬還要開心,我現在退了,能量有限,但一定為你的企業保駕護航。為了我們賈家的榮光出一份力,給子孫后代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這也是我的職責所在。”
賈忠堂聽到老爺子的話很是感動,當即一臉正色的說道:“爸,謝謝您!”
“傻小子,說什么呢!”賈德亮面帶微笑道,“吃完飯早點去公司,越是在這時候,你表現的越是要淡定,千萬不能自亂陣腳,給別人以可乘之機。”
“好的,爸,我這就去叫媽開飯!”賈忠堂面帶微笑道。
看著兒子的臉上重又恢復了自信的表情,賈德亮便徹底放心了,作為官場老手,他心里再清楚不過了,人無論在什么時候都不能失去信心,否則,便離失敗不遠了。
次日一早,雙橋鎮黨委書記凌志遠剛走進辦公室,常務副鎮長劉長河便走了進來。
昨日,凌書記在中光機械制造有限公司當著眾人的面,讓劉長河今天一早便去查封那塊荒地。雖說當時凌書記的態度非常堅決,但劉長河依然決定過來打探一下虛實,生怕過了一夜之后,書記的想法有了變化。
凌志遠見劉長河過來之后,便知道其用意了,當即便出聲說道:“長河鎮長,你過來是為了中光的事吧?”
劉長河本來還猶豫著該怎么和凌志遠說這事,沒想到書記直接給其來了個開門見山,當即便開口說道:“是的,書記,我這就準備帶著黨政辦的同志一起過去了,不過我擔心……”
昨天中光的老總賈忠堂可是揚言讓工人阻撓鎮上查封那塊荒地的,劉長河有此擔心也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