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棱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過是空歡喜一場,帶著幽怨的眼神退到了維兒維爾和烏托木兒身邊嘀咕道:
“說什么戰事不平,何以家為,還不是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就是不肯給我安排一個!”
烏托木兒壓住嘴角道:
“兄弟,你還年輕,又是女人,你壓不住!
主公讓你先上戰場,再上情場,馬上在告訴你,女人遠比戰爭恐怖,這是不想讓你贏了戰場,輸了情場!”
此言一出,秦晉和戴農佩三人不由都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
狂歡一夜,第二天是在南山別院醒來,習慣性打了一遍功課后,這才在吃早飯時將禮賓司司長宋衛平找來。
宋衛平看著和陳棱等隨從侍衛坐在一起啃饅頭的秦晉,先是愣了愣,接著才趕緊調整心態恭敬道:
“秦長官,不知今天有何吩咐?”
秦晉嘖了一聲道:
“你們不是一向都喜歡安排別人的嗎?怎么來問我?”
宋衛平身體一緊,不由尷尬道:
“秦長官誤會了,前幾日只是怕秦長官不習慣,這才特意給秦長官一個快速熟悉重慶的機會。
如今秦長官既然有自己的安排,我們聽秦長官吩咐就是了。”
秦晉難得和他拉扯,喝完最后一口稀飯后起身道:
“昨天我提的事兒,他們商量得怎么樣了?”
宋衛平尷尬一笑道:
“秦長官抬舉我了,這種國家大事,我怎么敢打聽!
不過關于經濟和補貼方面,孔部長和宋行長倒是想請秦長官一敘,不知秦長官今天是否方便?”
秦晉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后哼哼道:
“我就說你們指定有安排吧,你還裝得委屈巴巴的。
反正都要談,他們有時間,就讓他們來吧,我看他們又有什么鬼主意。”
宋衛平有心維護自家,趕緊尷尬道:
“秦長官,兩位長官都是為了黨國,沒什么壞心思的。”
秦晉冷哼道:
“行了,今天上午我不出門,抓緊時間。”
“是!”
……
一直到9點半,二人的專車才進別院的大門,而秦晉正在二樓會議室和陳棱幾人一起整理接下來要談的數據和資料。
二人在樓下大廳坐了約摸一盞茶,秦晉才下了樓。
三人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的瞪了好半天,孔部長才不得不打破僵局道:
“秦長官,本來呢,要是以婉婷那邊的關系來說,今天我和宋行長不該來找你談這件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