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秦晉英明一世,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栽在你手里,老子真特么的倒了祖宗十八代的血霉了!
老子這條皮帶,只能無害化處理,你特么的還想要拿去,幸好老子回頭看了一下,不然以后你狗日的日本陳列館里有老子一條褲腰帶,老子八輩子都解釋不清楚!
松井石根,你們日本人真的讓我長見識了,老子一直以為你們是被美麗卡娘化的,老子萬萬沒有想到,這變態,是特么你們祖傳的!”
一瘸一拐追上去的松井石根聽他越罵越離譜,也不由不顧禮儀氣急大聲道:
“秦晉,你特么的能不能聽我給你解釋一下,你瞎猜個雞毛啊!
你給我站住,聽我說清楚啊!
我松井家的百年英名要特么的壞在你手里了!”
此話一出,頓時整個工部局的工作人員都下巴碎了一地,原本秦晉這樣的人物氣氣急敗壞就夠稀奇的了,所有人都當個八卦聽聽就得了,沒有想到這后面這位直接把這八卦雷得大家外焦里嫩!
看看秦晉手里蘭花指捻著的褲腰帶,在看看追上來渾身是鞭痕的松井石根,在前前后后把他家的動作,神態,語言一串連,不得了,不得了!
明天上海各花邊小報只怕都敢寫什么從戰場死敵到龍床斷背山的恩怨情仇!
或者寫什么震驚,征服男人,從戰場開始,背背山結束!
就在所有人都無限擴散自己的想象力的時候,只見秦晉出來大樓在院子里把皮帶往地上一扔,對著圍上來的維兒維爾,陳棱和烏托木兒等人催促道:
“燒了它,給我拿汽油立刻燒了它!”
三人雖然一臉懵逼,但是還是去后備箱里提了一桶備用汽油潑了些在皮帶上,一把火就燒了起來。
秦晉更是滿臉嫌棄和惡心的把梅映雪和梅姒親自繡的手帕都給丟了進去。
等一身狼狽的松井石根追了上來,便看到秦晉跟躲瘟神一樣的上車躲他,一邊催促陳棱他們趕緊上車開車,一邊指著松井石根破口大罵道:
“老屁眼蟲,你好特么惡心,怪不得你狗日要老子很跟你陣前對掏,你特么的休想!
你狗日的四十萬日軍還不夠你嚯嚯,你特娘的居然敢把主意打到老子身上,你看老子回去怎么派部隊打得你灰都不剩!
天皇那老屁眼讓你登上我華夏的土地,簡直是對我華夏用上了最大的惡意!
讓你個老屁眼在這片土地上嚯嚯了這么久,我華夏上下十八代都算是沒臉見祖宗了!
你個狗日的,看老子回去怎么收拾你!”
“噢~?!”
“咦咦咦~!”
“有情況!”
“什么情況?”
“噓!你怎么段位,這種情況你也配問?”
周圍的人不是洋人就是工部局雇員,才不怕松井石根這老鬼子,一個個連蒙帶猜加想象,已經把故事的結尾都理了出來。
畢竟秦大將軍多囂張一個人,要不是真的遇到了不干凈的東西,怎么可能連滾帶爬的避瘟神!
秦大將軍什么人,那可是陽氣足的閻王爺都不敢靠近的存在,能夠讓他退避不及,恐怕也只有他絕對不能理解和接受的特殊存在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松井石根的眼神都要多復雜就有多復雜,甚至很多男性都是避著他在走。
當然,有懼之如瘟疫者,自然也有躍躍欲試者,好幾個洋人大漢居然就那么赤裸裸的靠近伸出了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