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井石根沒有想到秦晉功課做到了這個程度,這次軍隊重組,別說對手,就是他們自己內部好多將官都不知道這次對付南部戰區大本營到底給了多少兵馬。
對于兵力這一塊兒,在軍事上,從來都是不到最后,一般絕對不會給對手暴露自己的真正實力。
可現在秦晉一口就揭穿了自己的老底,松井石根頓時覺得這頓打和前的失敗挨得一點都不冤枉!
特么的秦晉的情報都特么把帝國滲透成了篩子,帝國還得意洋洋的覺得自己已經把南京和重慶滲透成了個篩子。
自己真的慶幸自己一下子讓秦晉失去了理智,原本這樣的話,他肯定是打死都不會說出來的,可是年輕人終究氣盛,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很多。
雖然要挨他一頓抽,可是現在秦晉越抽他越興奮,越清醒,他的暴怒讓自己大致圈出內部內鬼的范圍!
這頓打,他松井石根賭他秦晉不敢把自己抽死在這工部局。
只要不死,那這頓皮帶,完全就是皮帶蘸碘伏,邊打邊消毒嘛!
而且自己這是為帝國負重前行,他打的自己越痛,自己也就越清醒,一頓皮肉之苦換來帝國內鬼大清洗,那簡直就是幫助自己和帝國。
要說日本人表態,也真夠變態,秦晉都抽得他哀嚎著瑟瑟發抖了,可這家伙秦晉越抽他越興奮。
搞得秦晉后背都有點冷汗直冒了,該不會這松井老鬼子跟老戴那般,有些見不得得人的怪癖吧。
而且自己還特么是個男人,是他的老對手,生死仇敵,可看這老鬼子的表情和眼神,痛苦歸痛苦,可那股子興奮勁,真的讓秦晉越抽越發麻!
“嘶~!”
秦晉想到這里,不由打了個哆嗦,長吸一口涼氣后,狠狠的對著老鬼子的臉上來了那么兩皮帶,一把扔了皮帶就邊走邊罵道:
“狗日的日本人,真是越老越變態,老子這個死對頭都敢幻想,真特么的惡心!”
見秦晉罵罵咧咧的走遠了,松井石根這才伸出渾身是鞭痕的手撿起秦晉隨手扔掉的皮帶一邊撫摸一邊哈哈大笑。
遠處的秦晉以為自己把這老鬼子抽瘋了,不由好奇的回來特意了解一下情況,不想看到松井石根這老鬼子拿著自己的褲腰帶一邊把玩一邊狂笑。
“嘶~嘶~嘶~!”
頓時氣的連連止不住的抽冷氣,大步流星的跑過來一把奪回皮帶一邊狠狠的踹了他兩腳這才呸了一聲道:
“老賣屁眼兒的家伙,惡心,真特么的惡心,老子真的羞與你為敵!
你特么的怎么不回東京妓館里去專門挨耳巴子!
媽的,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老子跟你這種貨色打了這么久,真特么的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
對于秦晉的謾罵,松井石根是越聽越不對勁,等看到秦晉一邊嫌棄的拿手帕包裹住皮帶,一邊連連擦手,松井石根這才回過味兒來,一想到自己好像確實是高興的有點反常了。
頓時自己也不由打了個哆嗦爬起身邊追邊解釋道:
“秦將軍,你想岔了,我不是那種人!
我是堂堂正正的帝國軍人,行得正,站得直,你聽我解釋!”
秦晉原本還在罵罵咧咧的自絕倒霉,沒想到自己回去奪回自己的皮帶后,松井石根這老屁眼居然追了上來。
看看手里嫌棄得不要不要的皮帶,再看看張牙舞爪的松井石根,頓時渾身汗毛直立,不由連連打哆嗦道:
“你特么別追了,一個老屁眼,休想拿老子的皮帶回去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