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晉擺擺手,向川軍二十軍楊軍長招了招手道:
“楊老哥,有沒有興趣陪我出去轉轉?”
楊三木怔了怔,很快就反應過來道:
“總座相邀,森求之不得!”
二人也不顧別人的眼光,就這么勾肩搭背的出去了。
一上秦晉的凱迪拉克防彈專車,楊三木就有些拘謹的搓了搓手道:
“總座,這上海現在畢竟是日本人說了算,你我兩個華夏軍事主官,就帶著這么幾車人上街,怕,怕是有點不好吧!”
秦晉從茄盒里給他點了支雪茄后,又該給自己點了一根,淺淺的品了一口才自信道:
“就這上海灘,我秦晉才不會管他是日本人說了算還是洋人說了算。
你真以為我就帶了3600人過來?
笑話,我嘉興和舟山方向可屯兵超過十萬!
再說了,這上海,我好歹也是當過幾天主人的,你覺得我就一點手段都沒有?”
楊三木滿臉崇拜和有些羨慕道:
“總座威武!”
秦晉吐了口煙霧壞笑道:
“楊老哥,還沒養過奴隸吧,走,今兒我高低得給你物色兩個!”
楊三木一愣道:
“能不能搞兩個日本娘們,不怕總座笑話,出川以來,我,我還,還是個處男!”
秦晉不可置疑的看著他震驚道:
“老兄,你開什么國際玩笑,你都這把歲數了,孫子都有了吧,還特么是處男,你逗我玩呢?”
楊三木尷尬一笑道:
“總座誤會了,我說的是出川后,我還沒開過封,當時在重慶,我就和老弟兄們吹噓過,不拿個東洋娘們開整,我誓不開封!
這不戰事吃緊,東洋娘們又藏得深,老哥我啊,這都快生銹了。”
秦晉恍然一笑道:
“得了,按你這邏輯,我特么天天都是處兒!
昨天開的葷,關今天的處兒什么事兒,是這個意思吧?”
楊三木嘿嘿一笑道:
“總座是個明白人兒,那,那總座知道哪里有東洋娘們嗎?”
不等秦晉說話,前排的維兒維爾轉身激動道:
“我,我,我知道!
虹,虹口區,好,好多背,背,背著枕頭的,的東,東洋娘們!”
秦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道:
“干這事兒就你積極,愣著干嘛,讓烏托木兒開車啊!”
“好,好嘞!”
楊三木看著把副駕駛空間都快堆滿的鐵塔漢子,不由笑道:
“還是這位兄弟有經驗,看來,以前總座在上海,沒少消遣東洋娘們吧。”
秦晉裝逼的抽了一大口雪茄,吐了個大煙圈得意道:
“嗯,不多不多,也就一對姐妹花加上兩個將門少女罷了。”
楊三木看著他這個逼裝得,要不是看在他是總座的份上,真想拿鞋底子抽他。
幾十輛車組成的車隊浩浩蕩蕩的直接撞進了虹口區,鬼子哨卡在特么熟悉這幫人是誰了,知道他們是護衛前來上海談判的秦大活閻王。
一個個雖然平時囂張得不行,可還是默契的任由車撞開路卡,等車走遠了,這才敢給憲兵司令部打去電話。
這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憲兵司令官石原丸爾的耳朵里。
一聽是秦晉闖進來了,頓時心中一緊,那種松松垮垮又探不到底的自卑感和羞辱感立馬涌上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