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華氺還沒有反應過來,兩道身影就直接泰山壓頂而來。
“哎呦!
啊啊啊,別打臉!”
……
隨著哀嚎越來越慘,聲音越來越弱,在場的文明人們都不由把目光轉向了一些無關緊要之處。
待二人拍拍手收了神通,二十軍軍長楊軍長才哈哈大笑道:
“痛快,真特么的痛快!
楊三木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么長臉的一天,總座,跟你干,那叫一個痛快!
這么多年來,我川軍弟兄姥姥不疼舅舅不愛,要不是秦總座顧念家鄉情意,我們川軍弟兄,還不知道在哪里吃灰呢!
以后我二十軍任君差遣!”
秦晉拍了拍他哈哈一笑道:
“楊老哥客氣,袍哥人家,絕不拉稀擺帶,既然干到一處了,那不就得義字當當?”
砰砰砰……
松本三郎很是不滿的連續敲擊桌面道:
“秦將軍,你好像忘了,這里不是你們的袍哥堂館,這里是國際軍事法庭聽證會!
你對我們大日本帝國軍人的污蔑,你是需要做全權的澄清和說明的!”
秦晉冷笑了一聲后,滿臉鄙夷道:
“我不和奴隸同堂說話!”
松本三郎聽了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倒是松井石根義憤填膺的反駁道:
“秦晉,說話不要這么囂張,松本閣下代表的可是我日本國!你針對他,就是針對整個日本!
現在只是聽證,國際社會不可能冒然偏信你所謂的一面之詞,你在沒有新的證據證明你提供的證據不是偽造的之前,請你保持一個人基本的修養!”
“呦!”
秦晉嘲諷道:
“王八不叫蛤蟆叫,你怎么就覺得我不是針對的你們整個日本的?
區區四島奴隸,你從哪里來的自信認為我秦晉會尊重你們?
鐵證如山的事,我秦晉不需要做無謂的解釋和爭執,我想大眾的眼睛也不會瞎到睜著眼睛說瞎話。
說你們是奴隸,又不是我說的,這只是你們自己人違背一個國家的諾言所導致的。
一個國家總不能說自己派出去的代表,說話有利的時候就是代表,說話不利的時候就是狗屁不是了吧。
日本國要是這點擔當都沒有,恐怕以后你們連做奴隸的機會都不會有!”
松井石根哼了一聲道:
“我堂堂大日本帝國,誰敢拿我國民當奴隸,你就問問我大日本軍隊的刀鋒不鋒利就完事兒了!”
秦晉剛要說話,就被一旁的威爾士拉了拉袖子低聲道:
“秦,日本在華夏擁兵過百萬,我們即便知道你提供的證據都是真的,也知道日本人干了些什么。
可是如今他們的軍威正盛,此事不好辦啊!”
秦晉一甩手臂生硬道:
“不好辦?那就別辦!
只是我們收購的時候,你們別上桿子說我壓你們的價!”
看著事情即將陷入僵局,法國代表特爾克斯開口道:
“我看此事如果完全按照秦將軍的意思辦,不現實,可如果不處理日本軍隊這種猖獗,也是一種幫兇行為。
日本代表的證據,大家都不傻,也就別拿出來糊弄大家,把大家都當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