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和領隊一起取了資料回來的亞瑟茫然的看著一走廊的群魔亂舞,還有尷尬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對的華夏隊三人。
“這是,怎么回事……”
……
“原來是這樣啊。”會議室內,亞瑟點了點頭,尷尬的笑了笑:“那個,這群家伙讓你們見笑了啊……”
“我們華夏隊平時也好不到哪里去。”喻文州苦笑了一聲,和厲溫對視了一眼。
厲溫將藥膏推向了槲寄生:“這個是我們k市的特產白藥,用于關節損傷很好用,而且不會和其他藥物產生沖突,很溫和的,可以試一試……”
槲寄生愣了一下,她壓根沒想到厲溫他們來是為了來送藥的。
“那個,在來之后我們就和賽事組藥監部門匯報確認過了,這是報告……”以為槲寄生是因為害怕成份會引起藥檢反應,所以不收下的厲溫連忙拿出了袋子里的東西。
槲寄生看了焦急的厲溫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孫哲平,直接接過了藥膏,打開了繃帶,取出了一點藥膏涂了上去。
困擾了自己一整晚的刺痛感和灼燒感慢慢的降了下去,槲寄生甚至下意識的嗯了一聲,臉上的嚴肅也消退了幾分,甚至帶上了幾分笑意:“謝謝。”
“額,不……那個,有用就好。”厲溫撓了撓頭,看了喻文州一眼,喻文州會意,點了點頭:“那,我們就告辭了,三天后再見。”
“嗯。”亞瑟點了點頭,兩只手握在了一起。
就在厲溫孫哲平喻文州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槲寄生突然開口叫住了他們,看著厲溫的眼神似乎有點困惑:“對了,能問問你為什么嗎?”
“嗯?”厲溫似乎是有些不明白槲寄生是什么意思:“什么為什么?”
“這個,其實根本上算是我自己的選擇。”槲寄生抬起了自己關節處有些紅腫的手:“我完全可以選擇不和你對拼,維持正常消耗就行,比賽的結果暫且不論,這樣看來,這樣的后果是我自己選擇的結果……”
槲寄生的話很快,這讓翻譯器稍微運作了有一會才反應過來,聽著機械音顯得有些怪怪的翻譯腔,厲溫笑了笑,看了看無所事事的研究著格拉海德和蘭斯洛特近距離看有什么區別的蘇沐秋:“不管怎么說,如果是別人因為我遭受到了什么傷害的話,我都會很不舒服……
與其說是幫助槲寄生小姐的話,倒不如說是讓自己稍微安心一些吧……”
畢竟,讓別人因為自己而承擔本來可以沒有的痛苦的話,不管是為了什么,總歸是讓人不舒服的。
厲溫笑了笑,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英格蘭國家隊的會議室。
“雖然你們好像說了漂亮話,但是可別覺得我們下一場會手下留情啊!”格拉海德堅定著自己的立場。
“嗯,我會把你的話帶到的。”喻文州笑瞇瞇的點了點頭:“不過和我應該沒有太大的關系。”
“誒?你下一場不上場嗎?哈哈哈哈居然套出來了話……”
“啊,我是術士嘛。”喻文州笑著揮了揮手。
……格拉海德下意識的看了格尼薇兒一眼,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靠,狗術士的話沒有一句能信的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