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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不弄這一套的話,我心里還會舒服很多。”槲寄生無語的搖了搖頭。
藥很有效果,只是那種稍微有些刺痛的感覺讓槲寄生沒怎么睡好,不過想到華夏隊的張佳樂和她的狀況沒什么兩樣,槲寄生的心情就變好了不少。
但是很可惜,在回去之后張佳樂就霸占了孫哲平的白藥膏和噴霧。
這些都是當初孫哲平手傷的時候用過的,效果一等一的棒,在經歷了一次那樣的事情之后,孫哲平每年都會補充一批新的藥膏作為備用。
而世邀賽開啟,自然就是把那些今年剛剛買的藥膏全部帶上了。
涂上藥膏之后清清涼涼的,讓張佳樂舒服了不少。
而隔天一早,厲溫就來找孫哲平,打算和喻文州一起去英格蘭國家隊的下榻酒店去看看。
黃少天倒是也想跟著一起去,但是被喻文州拒絕了。
沒辦法,帶著黃少天的話,再怎么正經的事情看上去都有些像是在挑釁了。
“怎么了喻隊?”厲溫終于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自從上了有軌電車之后,喻文州就一直偷偷的打量他。
喻文州也沒有被發現之后的尷尬,反而是笑著說道:“果然小溫和大家說的一樣溫柔啊……”
“啊?”厲溫愣了一下,茫然的看著喻文州。
喻文州笑著搖了搖頭。
對于華夏隊三人的到來,叼著牙刷的格拉海德在各個房間來回串門的格拉海德十分的詫異,幾乎是沒多久就將所有人全部給叫了起來,被七八個人圍起來,頗有些誤入白虎節堂的感覺,幾人虎視眈眈的,好像只需要有人說一聲拿下就把幾人給按倒在地上一樣。
“所以說,你們三個是來干啥的?”格拉海德戴好了翻譯器,氣勢洶洶的問道。
“額,送藥。”厲溫指了指孫哲平手中的藥膏:“給槲寄生小姐的……”
聽到這樣有些意外的回復,幾人對視了一眼,槲寄生現在還沒有醒,最少,現在她的門還關著。
“真的就只是來送藥的?”
“這是正經的藥嗎?”
“看著好像是藥,能用嗎?有其他的東西嗎?”
“真的假的啊……”
“啊!!!”格拉海德尖叫了起來,他的鼻子被推開的門砸了個正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紅了起來。
“吵死了!到底是誰?!”門直接被推開,黑眼圈有些重,臉色不善,左手自然下垂,一臉怒氣的槲寄生穿著睡衣披頭散發的站在門口吼道。
但是看著一走廊的人呆呆的看著她,臉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門迅速的被關上了。
“嘶,平時看起來挺精致的槲寄生,沒想到也有這么一天啊……”格拉海德揉著鼻子站了起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錄下來了。”莫里甘笑著揮了揮手機:“我會放給槲寄生聽的。”
“你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