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腕上的鈴鐺,隨著腳步一響一響的。
先是樓上的客人盯著,那些妓子們瞧著頭牌出來,神情復雜。
有羨慕,也有嫉妒。
畢竟大家都是出來賣的,怎么就你這個小娘皮高貴呢!
“來了,來了。”
呂樂簡指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的花魁玉玲瓏。
張方平抬眼望去,發現這個小娘子的眼睛看向自己,當真是好看吶。
就連一向沉默寡言的韓琦也是直勾勾的望著。
祝玉眉頭微挑。
這個姑娘戴著若隱若現的面紗,倒是襯出皮膚白皙,那一雙眼睛卻是勾魂。
宋煊瞥了那個花魁一眼,倒是懂得打扮,一瞧就是受過訓練,是有勾人的本事的小娘子。
就是這穿著嘛,宋煊覺得挺一般的。
倒是皮膚白皙,腳丫也白皙。
興許會有不少玉足愛好者十分喜歡。
可惜自己更喜歡穿絲襪的。
最主要的是她雷小,還不如老鴇子的大。
那不能忍!
宋煊一時間不知道盛唐時期以女子豐腴為美,那乳恨不得都會露出來一些。
為什么經歷過五代十國后,大宋對于喜歡女子的風氣就變了呢!
一個個以雷小為美!
玉玲瓏赤著腳,踩著地毯走上了舞臺。
此時她的樂隊已經準備好。
雖說琵琶是主樂器,可是也有其余樂器相互配合,才能演奏出更強的現場效果。
光是頭牌玉玲瓏上臺這么一會,便有人呼嘯著往上面獻彩。
就這還沒有彈奏呢。
尤其是這種花魁赤著腳,但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模樣,過于吸引人。
“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宋煊嘖嘖稱奇:
“我總算是理解了榜一大哥的心理,關鍵是這可沒有人給計數啊!”
張亢卻是哈哈大笑一聲:
“你且用不著擔憂,自是有伶俐之人給記著呢。”
他方才發現其余學子見了玉玲瓏皆是有些失色。
唯有宋煊上下打量,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張亢并不覺得宋煊喜歡男的,只不過這個頭牌的女子不符合他的心意罷了。
他也理解,每個男人對待美女的定義是不一樣的。
有的人視若珍寶,有的人卻是棄之如履。
其實作為宏泰坊的頭牌玉玲瓏在這一年的時間,出過不少場合。
許多男人的眼光她都見過,許多都是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因為丁媽媽的囑托,玉玲瓏特意仔細瞧了宋煊一會。
他是上下打量自己,隨即露出一絲嫌棄的模樣。
雖然很快就收斂了,但是玉玲瓏還是捕捉到了。
哪一個男人見到自己會是這種眼神?
況且自己真的是清倌人。
“他什么意思?”
玉玲瓏一直都覺得自己很幸運,就算成了官妓,也是頭牌,不會任人屈辱。
還遭到了許多讀書人的追捧。
宋煊的眼神,一下子就讓玉玲瓏有些破防!
因為按照大宋律法而言,她當真是地位最為低下的。
當然也不缺乏遇到好心人。
據野史記載年老的范仲淹就給一個十五歲的雛妓贖身帶回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