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說明范仲淹是個有理想抱負之人。
“此事我會與我姐姐姐夫商議一二,定會給范院長一個滿意的答復。”
“好。”
宋祁詢問了許拯、宋浩、以及宋煊的班級所在地,他作為家長代表,無論如何都得督促許拯去道歉。
至少面子上的事,要做足嘍。
“道歉。”
許拯再次規規矩矩的給宋浩道歉。
宋浩著實是沒想到宋祁來了,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件事他敢憎恨許拯,卻是不敢憎恨這個考上狀元之人的宋祁。
就算在宴會上曾經奚落過自己,可是狀元筆記是實打實的給了的。
如此恩情,宋浩自是記在心中。
宋祁一瞧宋浩這幅模樣,便知道此事已經搞定了。
“五郎你且安心,此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方才已經跟范院長說過了怎么處置許拯都可以,只要你滿意就行。”
宋浩連忙擺手:“二郎莫要多說什么,此事就當過去了。”
“那如何能行!”
宋祁再次墊了句話:“我如今已經調任宋城知縣,自是會對你多加照拂,但是一碼歸一碼。”
“啊?”
宋浩與許拯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停在此地不走了。
“許拯,你也不要得意,我自是會督促你的功課,若是一再退步,你且等我的鐵棍吧!”
“我知道了。”
許拯自是像蔫了的茄子似的,他深知自己這個小舅舅的手段。
可是比他大舅舅,更加犀利。
今后的日子,怕是極為困苦了。
宋浩心中五味雜陳,他真沒有想到宋祁竟然會升遷的如此之快。
此事自己若是在多加計較,怕是日子也不會過于好過。
不如輕拿輕放,顯得自己大度一些。
“對了,五弟,你且帶我去尋十二弟,我與他還未曾見過面呢。”
“此事的受害者也有他,也好帶著許拯這個混蛋去與十二弟道歉。”
宋浩木然的點頭,心中則是盤算著。
三人奔著甲班而去。
宋祁倒是沒想到宋煊那個不好好學習的宋煊,竟然會出現在甲班!
不應該是搞錯了。
方才與范仲淹聊天的時候,宋祁便覺得范仲淹是一個極為細致之人,絕不會做出如此粗心大意之事。
莫不是那宋煊在讀書一道上也有些本事,只不過平日里并沒有顯現出來?
“十二弟,你出來一下。”
聽著門口的聲音,正在寫字的宋煊抬頭一瞧,發現是五哥。
他抬頭瞥了一眼后面的夫子王洙,向他請示了一二,便走出教室。
宋祁一瞧從教室里走出來的宋煊。
長得高大,至少要比自己高上一頭。
面若冠玉來形容他,倒是也沒說錯。
是個當官的好皮囊。
將來若是有機會在東京城中榜,不知道會有多少人來榜下捉婿!
宋祁很快就恢復了神色,隨即主動笑道:
“可是十二弟當面?”
宋煊同樣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面色暗沉,眼圈較重,一看就是酒色過度。
“你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