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嫁給他人后,更是對我一點關切都沒有,我也明白,她嫁給宋家就是為了錢來的。”
“所以我只能靠著自己科舉闖出一條路來,因為沒有人給我托底,你明白嗎?”
雷琦聽著宋煊這番話,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對于科舉這件事,自從他屢次落榜后,便心生懈怠了。
但是自家老爹一定要讓自己在書院當中讀書,哪怕考不上演戲也要演,至少還有個盼頭。
“十二郎,倒是我不知趣了。”
雷琦行了個禮后,便內疚的走了。
宋煊說這番話,其實他根本就不在乎,只不過拿出來當擋箭牌又不會傷人罷了。
他慢悠悠的往教室走去,又聽到:
“十二,這是我精心準備的通過解試的筆記,你這段時間抓緊看一看。”
來者是好大哥宋浩。
自從宋煊落榜后,雙方關系相對而言變得近了。
畢竟許多人都認為“學霸”自帶冷場,旁人不要靠近的氣質。
但是落榜生就不一樣了。
“多謝五哥。”
這種筆記他也有。
去年的時候,蘇洵的二哥蘇渙就把他的科舉考試心得筆記給了宋煊。
“嗯,上次事出有因,這次好好考,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參加省試,這個是宋氏兄弟送給我的。”
宋浩等人都是通過解試,參加省試后,沒有通過。
去年的時候雙蛋黃的宋氏兄弟回來省親,他們都去了。
唯獨宋煊沒去,并且還拿出了同范仲淹一樣的理由。
反正又不是一輩子都見不到了,待到我考上狀元,自是能見到。
作為兄長的宋癢自是說著好志氣之類的鼓舞的話。
相比于內斂的老大宋癢,弟弟宋祁性格更加猖狂,哈哈大笑一陣,想要考狀元,連發解試都考不過,說什么大話!
宋浩曉得宋煊有傲氣,但是沒有把這番話給他說。
“不必了。”
宋煊又把手中的筆記還給宋浩,那件事七哥宋銘告訴過他。
“十二弟,宋氏兄弟人家當真是來回都能得第一的,這個筆記對你是大有益處,你且好好看看,突擊一二,他么不會知道的。”
“五哥,宋祁明顯看不上你我,這個人情我也不需要。”
“你從小到大都是犟種!”
宋浩有些不明白宋煊到底在堅持什么。
人家本來就是有能力,大宋那么多讀書人,并不是誰都能考得上狀元的。
有他們的筆記幫助,定然能夠極為受益。
“五哥,用不著他們的筆記幫助,我這次是奔著解元去的。”
“解元?”
宋浩不理解宋煊為什么會如此口出狂言。
“你莫不是在說笑?”
宋浩覺得自己有他們兄弟的幫助,對通過省試有更強的信心,可也沒妄圖去考什么解元之類的。
只期望能夠榜上有名久行!
“當然不是。”
宋煊自是應了一聲,這次自己準備的更加充分,解元必須要拿到手中。
否則對不起自己這么久的卷比生活!
宋浩被宋煊氣的胸膛起伏個不停:“你當真是不識好人心。”
“七哥,你帶著五哥回去歇息著,好意我心領了,這東西拿回去吧。”
宋煊哼笑一聲:“免得到時候我回懟宋氏兄弟的時候,沒底氣!”
宋浩與宋銘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他們都明白宋煊說這話,便是早就打定主意了。
宋煊瞧著哥倆遠去,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往外說,要考解元的話。
“十二郎,愣著做甚,快進去,有事要說。”
夫子王洙一臉凝重之色,腳步極快的走進教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