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次,尤其是對她的無可奈何和沒辦法以及各種層出不窮的麻煩。
秋千搖搖晃晃間,周敏只覺的被帝司墨這么抱著,躺在四周都是喜歡的味道之中,讓她有種昏昏欲睡的沖動,尤其是渾身還很酸痛的情況下,雖然帝司墨已經提前給她擦了藥,但是,這幾天,真的把她累壞了。
當晨曦的一縷陽光溫暖的照在院落千秋躺椅上相擁的兩人時,周敏已經躺在帝司墨懷里又一次睡了過去,而帝司墨從身后一手穿過周敏的腰,環抱著她,另一只手的手肘抵在秋千扶手上,撐著臉側,也閉眼休憩。
白梨花雨中的秋千躺椅緩慢搖晃,‘吱吱’的搖動聲零碎散落在漫天花雨和青色小院之中,花瓣被吹散的落在了他們的衣裙和肩頭,還有因為環抱而不知怎么十指交纏的手背之上。
畫面一瞬間寧靜而悠遠,美好而溫馨。
時間在兩個人的相處間,似乎總是不經意的溜走,帝司墨的雙眼在和周敏的分分秒秒相處間,每天都在發生細小的改變。
“今天的修煉已經做了嗎?”帝司墨坐在蒲團上,執筆書寫每一天都會寫的心經。
“可以不練嗎……”躺在帝司墨腿上的周敏,撐起身體,一把奪過帝司墨的毛筆,側身抱著他的腰,手摟得越發緊,嬌俏的臉龐在帝司墨的懷里蹭了幾下,“我困啊,你不抱著我,我又困卻又沒辦法一個人去睡。”
聽聞此句,帝司墨低頭,烏黑如玉的眼瞳透露著與生俱來的清冷淡漠,配上倨傲弧線的下巴,雖然百年時間的相處,讓帝司墨看著周敏的時候,沒有了那極致的疏離和冷漠,但卻依然給人一種端坐九重天的尊貴和距離之感。
“我就沒看出來你怎么困。”雖然語氣還是清冷的,但帝司墨常年冰冷的雙眼之中,卻已不在只有寒霜,多了一絲如燭火星輝般的點點笑意,“你看看自己的手……”
周敏的臉蛋剎那間羞紅了,此時,周敏纖長的手指,因為懷抱著帝司墨的姿勢正若有若無地撫著他的背脊,并緩緩向下滑去。
帝司墨低頭,清淺的吻落在周敏的唇畔上,恍若蜻蜓點水般,周敏卻并不滿足這樣的接觸,抬起手,兩只手環住帝司墨的脖頸,刻意加重著這個吻,這是個濕熱火辣得足以燎原的激烈親吻,周敏從帝司墨的齒列吻到舌后,還過他的唇瓣,酥酥麻麻地啃咬著。
“好了,周敏,今天我有要事需要處理,我陪你去睡就是了,但是,不可逾越……”
周敏的手很不耐煩地一揮,案臺上的書卷已全然落地,周敏用纏綿的吻堵住了帝司墨接下來要說的話,等到周敏的雙眼已經因為情欲而蒙上一層薄霧才抬起頭,濕潤的睫毛又長又卷,如蝶翼般撲朔。
“只能你說要的時候隨意撲倒我,我就不能肆意的壓倒你嗎?不公平!今天,我就要你!”
周敏的話讓帝司墨很無奈,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今天的周敏似乎格外的不一樣,似有一種想要誘惑他的急切。
但不管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對于周敏,帝司墨似乎有著很大的包容之心,伸手,抱起她修長輕盈的身子,緩緩地走到床邊。
大床上有著柔軟的被褥、繡上精致織花的白色被單,還有兩個同樣花色的枕頭,床套還有奇異美麗的流蘇,那流蘇垂到地上,使得整張床奇異的像盛開的花朵般迷人。
這一切,都是根據周敏的要求而來的,而此時在這張和周敏百年來時常歡愛的床上,正躺著眉眼如絲喘息的人。
一頭垂至腰下的美麗黑發,凌亂不已的披散在床上,床上的周敏一身紅衣似血,在潔白的被褥上緩緩攤開,似如血的殘陽,美得驚心動魄,衣襟微微散開,若隱若現的胸口不斷起伏,精致的鎖骨帶著一絲蠱惑,似乎在邀請帝司墨咬上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