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按在周敏的雙乳之上搓揉一番后,再次開始了狂抽猛插。
周敏被肏得渾身早已癱軟成泥,連喘息之力都已經似有似無,身體只能隨著帝司墨的大刀闊斧而大幅度的擺動,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
花穴到小腹像灼燒一般,大腿抽筋顫抖,周敏如擱淺在沙灘的魚,只能本能的張大嘴巴,似乎這樣可以減輕痛苦一般。
但實際上,周敏依舊覺得痛,仿佛置身地獄當中,得不到一點救贖的死亡快感。
“啊──”在帝司墨快得難以想象的猛力抽插中,周敏終于耗盡最后一絲力氣,暈厥了過去。
帝司墨看著身下已經昏厥的周敏,只是挪動了一下周敏軟軟的身體之后,再次不知疲憊地操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發泄身體之中那一股無處發泄的欲火。
夜晚很快亮起了晨曦,一晚上,倉臨界白云霧繞間的青色小院之中,不斷傳出男人低沉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整夜不曾停歇,東升西墜之間,一天一天中,那間小院落之中都沒有人走出來過,只有一直不斷出現的男人喘息聲,到最后,女人的聲音已經逐漸變得似有似無。
連續數天的大戰之后,就算被系統再怎么改造后,久操不壞的身體也經不住帝司墨這么所求無度的開墾,當周敏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感覺渾身上下除了痛就是痛,尤其是下半身的地方,不用想已經知道,那里可能真的被操壞了。
剛醒來的周敏,腦子還有些不清醒,只感覺下半身的疼痛讓她直冒冷汗。
“已經上過藥了”帝司墨的聲音突然出現的身旁不遠處。
輕輕的轉頭,看著一身白衣靠在床上看書的男人,周敏額頭直跳,很想罵人。
沒有聽到周敏的回答,帝司墨將視線從卷起的書本上移了過來,就看見周敏雙眼似冒火一般的狠狠盯著他,大有撲上來咬他的沖動。
微微搖頭,帝司墨就勢以書敲了敲周敏的額頭,“你的身體這么弱,往后的幾百年光陰,你可怎么辦。”
“不是我弱,而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有這么禽獸的一面!”周敏嗆聲反駁。
帝司墨因為周敏的話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不知道是因為什么緣故,這段時間的相處,周敏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帝司墨逐漸變化的情景,似乎少了一些疏離淡漠,多了一絲隨意灑脫之感。
“明天開始,每天跟我修行三個時辰。”
“啊?為什么?”帝司墨的話讓周敏詫異。
“我不想奸尸。”
“你這些詞都是哪來的……”周敏直冒黑線的看著一本正經說話的人,心里無數草泥馬奔騰而過。
“說錯了?”帝司墨一副嚴肅求學的模樣看著周敏,大有請她指正的態度,讓周敏倍感疲憊的束手無策。
“我想看看梨花,春天了,院落的梨花都開了吧。”周敏突然轉移話題,因為再聊下去,不知道帝司墨又會出現什么樣的詞。
“開了,大概是昨晚就開了。”對于周敏轉移話題的行為,帝司墨并不會深究緣由。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周敏突然蹦出這句詩,讓帝司墨不由得多打量了她幾眼,突然揮手間,空無一物的手中,多了一件雪白的披風,將周敏從床上抱起的時候,披風順勢裹在了她紅裙的外面。
看了看和帝司墨同一款云錦雪綢面料的披風,莫名有種在穿情侶裝的感覺,被帝司墨橫抱起來,推開多日未開的房門,一路徑直往院落的千秋躺椅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