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慢慢走回去好不好,不要用傳送軸,我們從地仙散仙的地界一層層的玩回去吧,我都沒有好好看看所謂的仙界究竟是什么樣的。”周敏撒嬌的靠近帝司墨。
“每一個地域的走回去?!”帝司墨神情有些看不出喜樂,只是認真的看著懷中的女人問道。
“嗯,我想好好看看你守護千萬年的地方究竟是一個什么模樣。”
“有什么可看的,和人間一樣,人間以權力將人分三六九等,仙界以修為將一切生靈分為三六九等。”
“相公,我是你娘子,你得寵我……”周敏噘嘴,嗔怪。
“和我們所說之事有什么關系……”帝司墨疑惑。
“自然是有,因為,對于寵愛妻子的相公來說,妻子的愿望,做相公的要無條件的支撐,無理由的捍衛,要滿足妻子所有的小心思,小愿望。”周敏狡黠一笑,在帝司墨越來越黑的臉上輕輕的印上一個吻,“相公,我們起床吧!開始我們的自由行……”
“自由行?!”帝司墨還在因為周敏的話而覺得難以認可的時候,就看見周敏已經自行起床。
望著那半斂的絕色容顏,帝司墨突來一股莫名的無力感,清冷的鳳眸閃過一絲無奈。
翻身而起,一個簡單的清潔術,他從頭到腳再次變得清冷如月,白衣如雪,轉而看向周敏時,卻見她正在自行穿衣,“明明只是一個法術就能解決的問題,何必親自上手。”
“樂趣啊!什么都靠法術,不覺得少了很多樂趣嗎?”周敏側頭,巧笑倩兮,明眸忽閃,“相公,過來幫我。”
帝司墨皺眉,但還是走了過去,因為,似乎只要靠近這個女人,他的屏障就會有所顫動,所以,對于她不太過分的要求,他都不會置之不理,雖然,她真的很麻煩。
周敏將從自己隨身空間之中拿出的一件緋紅的長袍交給帝司墨,然后在他面前張開手,有意讓他為其穿戴,這些東西,都是她在人間的時候,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帝司墨也是在人間待過一段時間的,為她穿戴,并不陌生,因為他也曾為她編織過這樣的夢境,只是這次由自己來,不由得有些僵硬和生澀。
弄了好一會,終于給她穿戴好之后,帝司墨轉身要離開的時候,卻被周敏拉住了云袖,“相公,我為你束發吧!”
帝司墨有些意外的轉頭,畢竟,他都將自己收拾好了,還用什么束發,再加上,束發是人間的做法,在仙界,他們都是半扎半放,很隨意,也很少有仙人有這個閑情來束發。
在帝司墨疑惑中,他被周敏帶到了妝奩前就坐,周敏拿起檀木梳,站在他身后一下一下細致又輕柔地替他將發絲全部束起,從空間中拿出曾經在人間他最常戴的白玉冠,將其為他帶上。
帝司墨看著鏡子中頭戴白玉冠的人,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那是人間他的模樣,居然在此時,莫名的和他重合了,似乎一切又回到了人間,他為王,她為后的感覺。
周敏站在他身后,看著鏡子中的人,少了一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多了一絲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