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風流,再從空間之中,拿出一套深紫衣衫,“相公,換這件吧!這是我親手做的。”
帝司墨看著周敏手中白云銀絲,深紫長袍的衣衫時,微微有些愣神,“你,做的?!”
“嗯,你三十七歲生辰時,我想送你的衣服,還有……”一支舞。
周敏突然沒有再說,而是雙眼期待的看著帝司墨,但是,在周敏說出這是三十七歲生辰禮物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那一晚他站在窗前看著那一群人在他眼中將周敏擄走的情景,不由得,帝司墨的心,突然輕輕的滯色的一下。
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似乎對周敏有一些難以言喻的感覺,讓他此時所有的拒絕都無法出口,雖然,他偏愛白色,也只鐘愛白色,但是此時看著周敏手中的錦袍,所有的拒絕似乎變得難以開口。
“相公在人間的時候,就總是喜歡一身白,就連上朝的一副也是白色,雖然穿著白色的相公很高潔神圣,但是,卻總讓我有種難以接近的感覺,而且,我覺得,相公穿上其他顏色的衣服一定別有一番風味,所以,在你馬上就要生辰的時候,我就自作主張的為你制作了這一件錦袍。”
周敏神情期待的看著坐在面前的男人,帝司墨看著面前之人,呢喃,“為何為我制衣?宮中本就有制衣局,有專人裁制,那時,你貴為皇后,這一切,本不是你該做之事,而且,我記得,你從不喜女紅。”
不甘的原配(二十八)
“你,你還記得?!”周敏有些驚訝帝司墨居然記得她不喜歡女紅這一件事。
帝司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過了千年了依舊還記得這件事,到不是他有意去記,而是,他的記憶真的很好,對于知道的事情,看過的東西,他很難忘記而已。
如自然儲存一般,不碰觸就不會想起,一旦碰觸了,就會自然而然的聯想到很多東西。
“嗯。”帝司墨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就只能簡單的點了點頭,應了一句。
但這一句回應,卻讓周敏的心泛起了微甜,“我是不喜女紅,但不喜不代表不會。而且,為自己所愛之人裁衣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看著自己的心意穿在自己愛的人身上,比什么都幸福。對于男人來說,那可能只是一件衣服,但對于女人來說,那一針一線都傾注了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無盡的深情和眷戀。”
周敏蹲下,跪坐在帝司墨腳邊,將頭靠在他的大腿上,青絲落地,隨著周敏的動作也跟著散落在臉頰,“而且,我從來不覺的我是皇后,我一直當自己是你的妻子,只是妻子。”
帝司墨不知道為什么,看著將臉輕輕擱在自己腿上顯得恬靜的周敏時,她臉頰邊隨清風調皮的發絲不只遮住了她的側臉,更微微擾亂了他的雙眼。
手,不由自主的將她臉頰邊的發絲輕捋,“人間情愛不過過眼云煙,太深陷只會耽誤你的修行。”
周敏的身體微微一滯,嘴邊的笑容也顯得的有些僵硬和略帶蒼白,但轉眼即逝,坐直,抬頭,四目相望,他清冷,她灼熱,他微帶沉思,她眼中狡黠,他的手從她的發中穿過,指尖帶起微涼,周敏看著自己發絲中他白玉手指的穿梭,微微一笑,“可是,我們說好了,千年夫妻。相公,這千年,請什么都不要想,好好愛我,或者讓我好好愛你,千年后,一切都將回歸正途,現在,我們不該說千年之后的事情哦。”
周敏的話,讓帝司墨神情微微一頓,似是察覺自己的失態,帝司墨起身,順手想要拿起周敏手中的衣衫,準備自己換上的時候,卻被周敏身體微微一偏而躲過,帝司墨站著低頭看向至今還坐在自己腳邊的紅衣女人不解的望向她。
周敏柔柔起身,卻笑得嫵媚似水,“我為相公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