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旻主?!”喃喃自語,周敏看著橘紅的燭火,似乎還未從那夢中的情景里走出來。
不甘的原配(二十五)
“周敏,你怎么了?”484感覺到周敏異常的情緒波動后,出聲問道。
“我夢見了一個看不清樣貌的男人,我叫他旻主。”
“旻主?那是什么?”484困惑了,它在蒼穹之中沉浮那么久,可是這個稱呼卻那么陌生,但卻不知道為什么又給它一種極為可怕的感覺。
“不知道。”周敏那下意識的搖了搖頭,甚為迷茫,“他,要我死。”周敏呢喃道,但語氣中不知道為什么有種淡淡的悲哀和心酸之感。
484沉默了一會兒,“你還記得,夢中之事嗎?”
周敏微微一愣,臉色突然變得蒼白,語氣有似乎變得凝重,“不,不記得了,除了那個名字,以及縈繞在心口的那句話,還有那雙眼睛,其余的,我似乎,都忘了……”
周敏的內心突然多了一絲煩躁,隨意穿了件艷紅的衣衫,便踱到窗前。
推開窗,抬頭仰望,皓月當空,群星黯淡。
春風料峭吹夢醒,微冷。
猶帶著水光的櫻唇輕輕揚起涼薄的弧度,周敏對著冷月,似乎還能感覺到夢中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眸,“旻!?是誰?和我有關系嗎?”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看見那個掛著紫色鈴鐺的男人,在晉升為魔神的那一刻,她也看見了那個男人,還有那個紫色的鈴鐺。
帝司墨在周敏起身的時候,就已經醒了,或者說,在她驚醒的時候,他就醒了,一直沒有動作,是因為,他感覺到了周敏身上情緒波動的厲害以及她四周那突然出現的詭異氣流以及濃烈的魔氣,那種魔氣,照理說在他本命法器壓制下,應該不會在肆意出現,可是,那時候,他卻再次感受到了那魔氣的濃烈。
第一次,他感覺,周敏這個女人,不只麻煩,還有這他說不清的神秘和危險。
側身躺在床上的男人,此時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清冷如深井般的眸,注視著窗前對月凝望的淡薄纖影。
突然想起,父尊曾說他,雖由天地所化,卻自出生起便攜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被封,探查不出是何力量,但卻注定他與天之極道極為親緣,如能飛升鴻蒙成就大道,成為新的天之者,那是三界之幸,若是不能,恐會成就浩劫。
而不管是浩劫還是極致之道似乎他天命之中都會有一個人,成敗皆是此人。
不知為何,此刻,那顆從不為仙道外之事波動的心,竟隱隱感覺,這個人,就是她,那個將他拉入欲望深淵的女人。
窗前傳來一聲淡笑。
帝司墨恍然回神,望去。
周敏若一抹紅煙翩然而起,飄出窗外,立上客棧院落之中那棵千年青藤之樹上。
青藤,青藤,常年清韻,終年不敗,唯此模樣,已有千年不曾改變。
不變!
帝司墨心跳一窒,身體自有意識,伸手拿起一件純白的衣衫,披上,跟著躍出窗去。
她就站在那里,樹之最頂端。
夜風吹起她艷紅的長袍,飄飄然,好似下一瞬,她便隨風消散,與整個世界之中再也不復存在。
心中,突然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有些陌生,卻讓他抓不住頭緒。
帝司墨微微蹙眉,手下意識的按住心房的位置,那里,他知道是他的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