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我什么事?”步悔思微微蹙眉。
“……我知道你恨我,但就當是為了兵符,回答我幾個問題不行嗎?”
江澈想生氣又生不起,因為生氣沒用,他現在只有深深地無力感。
步悔思往后靠到椅子上:“誰知道你到底要問多少個問題,定個數。三個問題換兵符的位置。”
“五個。”江澈堅定道。
步悔思眉頭皺得更緊:“就算你不告訴我,找到也只是時間問題。”
江澈肯定道:“但五個問題的時間,遠比找兵符的時間少。你要是不愿,現在就已經走了。”
步悔思閉了閉眼,片刻后看向他,開口:“我也不知道具體時間,又不是一見鐘情,短時間內就能確認自己的想法。
不過多少有點見色起意,畢竟他那么好看。若說我們真正確定感情開始,是在步偉才想逃跑,但被你外祖父抓了沉水那段時間后。”
她說得過詳細了,伸手指著江澈:“我說得絕對夠清楚明了,所以可別用這個問題不算之類的說法,增加問題。”
江澈心中鈍痛和不甘。
是那個時候才對江支離有了真感情。
她詳細的回答,只讓江澈心里更難受。
“我母后的死因到底是什么?你一定知道。”
江澈其實現在已經對那個門客所言沒有什么信任可言了。
畢竟門客給出的藥被步悔思發現,也許一開始就是陷阱。
這也是他被關進這里三天后才想到的。
這個問題對步悔思來說簡單,只是對江澈來說一定非常難以接受,但這和她無關。
“你母親是江統賜死。因為江統發現你母親和陳貴有染許久,還抓到了現行。他不想被人知道這種事情,所以對外說她是被宮人毒殺。而他也借助這件事情,對你外祖父突然發難。”
江澈眼睛瞪大,在步悔思話音未落就大聲反駁道:“不可能!我母后對父皇的愛,我是知曉的。否則她不會對后宮妃嬪做那么多事情!”
步悔思攤手:“你的問題我回答了,是你自己不信。隨你。第三個問題呢?”
江澈搖頭:“你必須回答我真實的答案,否則不算!”
步悔思嗤笑一聲:“需要我讓人把陳貴的尸體挖出來,讓你親自拼接一下他被皇上砍掉的跨下之物嗎?不過這么久過去,現在也入夏了,大概都腐爛了吧?你要是不介意,我就讓人給你送來。”
江澈腦袋亂成一鍋粥,他覺得這個答案太過割裂。
母后那么喜歡父皇,怎么會和其他男人有染。
步悔思可不想和他探討生理需求的問題和精神需求上的問題。
江澈身體有些無力,靠著牢房的門。
步悔思覺得他沉默太久,浪費時間,再次問道:“第三個問題呢?”
“江支離從什么時候開始準備這一切的?”
江澈從小就被自己的母親看管,文武兩手抓,只是他沒有練內力的天賦,最后在騎射上下了功夫。
而他身后還有外祖父一家。
但最后,他輸給了江支離。
一個被他母親一直打壓的孩子,贏了自己。
“這一切指得是什么?太籠統,我不知道怎么計算。”
江澈抬頭,眼神緊了緊:“你這話簡直就是在說他除了皇位,還為其他做了準備一樣。”
步悔思笑而不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