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悔思正忙著修改自己想得以后推廣的一些政策,顧依依從門外進來通報。
“江澈要見我?”步悔思并不想見江澈,“告訴他,我們沒有什么好說的。”
顧依依點頭離開,但不久后再次敲門進來。
“牢房那邊再次來人傳話,江澈表示主子你要是去見他,他就告訴你兵符在哪里。”
江澈從他蔡丞相那里繼承了那一成兵權的兵符,江澈已經讓人在太子府內尋找,不過暫時還沒找到。果然是藏起來了。
步悔思是不太信江澈是否真的會說,可萬一藏在難以找到的地方,確實要花費很多時間,萬一被外人得到,也是個麻煩的事情。
“算了,過去一趟。”
步將離將桌子簡單收拾一下,用鎮紙壓住紙張,提防被風吹飛。
即便成為皇后,步將離也不喜歡象征身份的繁瑣服飾。
這后宮的女人,除了淑妃她們,根本沒有外人。
冷宮里的人江支離已經第一時間清理,沒有害人罪名的都放回家,有可追究的罪名就直接交給大理寺。
淑妃現在已經成為太妃,在皇宮養老。
蝶妃本就是為了計劃才來皇宮中,她會在幾日后裝病,之后“病逝”離開皇宮。
而江統的其他女人,也都交給淑太妃處理。
所以步將離無需出門就要穿著皇后身份的衣物。
但宮里的人沒有不認識她樣貌的,見到她依舊會畢恭畢敬的行禮。
牢房的獄卒看到步悔思,立刻下跪行禮。
“不必,我直接進去見江澈。”
在獄卒的帶領下,步悔思來到江澈牢房門前。
顧依依接過獄卒搬過來的椅子,放在步悔思身后。
步悔思坐在椅子上,看著容貌顯得衰敗的江澈,表情不變,問道:
“你現在見到我了,兵符在哪?”
江澈靠近牢房門,隔著柵欄看著步悔思:“你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不為這個,我也不會來。你我之間沒有什么可說的,你自己難道不清楚?”
江澈握著柵欄,注視著步悔思:“兵符我會告訴你在哪,但是現在。否則你知道了想要的,就會離開,對吧?”
步悔思挑眉,雙臂抱胸:“有話直說,但別說廢話,我不想重復以前說過的。”
江澈看著步悔思烏黑有神的美目,想到以前這雙眼睛看著自己的偏愛。
但他知道,步悔思不愛自己了。
“你是……什么時候愛上江支離的?”
其實江澈下意識想問的是,步悔思是什么不愛自己的,但想到以前她和自己說過的話,嘲諷的意思。問了的話,要么不會被回答,要么還是被諷刺吧?
步悔思不是很想回答。
她為什么要和江澈討論這種問題?
“關你什么事?”
江澈抿唇:“我只是想死前搞清楚一些問題。”
他心知肚明自己的結局。
如果外祖父或者母后還活著,他也許能期待自己被救出去。
但顯然已經沒有這樣的條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