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點的時間里,怎么就能讓江支離擁有完成這些事情的能力?
而且那么多御醫盯著步悔思,她到底是怎么做到左右自己身體情況的?
雖然這些人說的天花亂墜,卻根本沒有詳談步悔思怎么動手的。
“御醫中有老六的人?”江統一邊問,一邊開始懷疑究竟是誰。
“當然不是。”
“那步悔思是怎么騙過其他御醫的眼睛,給我用藥,讓我一會好一會壞,還讓我假死的?”
這沒道理。
這個問題給幾個宮人難倒了。
他們互相看了看,確認對方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這你就別管了,反正王妃、皇后就是很厲害!在她治好主子開始,她就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醫者!”
江統心中震驚,步悔思學醫也不過一年多點前開始啊。
不管是江支離還是步悔思,都不按常理出牌,這算什么啊。
宮人們還在激情的繼續補充各種消息,同時他們也很喜歡江統的表情。
這樣才對嘛,好好震驚和后悔吧。
直到他們說江澈給江統下藥的藥也是步悔思給得后,江統的心態終是破裂。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江統搖頭拒絕相信這條信息。
因為江澈的藥是那個門客給的。
如果藥的源頭是步悔思,那么門客所言就都是騙人的,他和步悔思認識,也就是說他和江支離也有關系!
可那個門客可是在江支離身體還被病痛折磨的時候,就去了蔡丞相手底下,然后不久前到了江澈身邊。
如果他是江支離的人,豈不是說江支離對這一切的布置,根本不是從步悔思學醫后開始,而是更早之前?
不可能,江支離什么都沒有,甚至都沒有能學習的環境,沒有教書先生,他拿什么做這些事情?
說話的宮人們才不管他信不信,繼續講自己的。
他們現在講得已經不是給江統聽了,變相成為了愉快的分享大會。
他們都是崇拜江支離的人。
江統滿腦子還是江支離究竟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籌備這一切的。
“老六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爭奪皇位的?”
“主子他以前只想報仇而已。皇位于他而言,最多是能報復你的一個道具。”
這些人中,有一個知道的比較多的,他和影衛中的一人走得近,但也沒有知道他不該知道的范圍。
“我不管他是想做什么,他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江統現在只想知道這個。
為什么自己千防萬防,以為他絕對沒機會做什么,卻出現了這種結果?想不通。
“從他對你沒有任何期待開始吧。小孩子,總會渴望親情,尤其是繼母那里給不了,就會更想要父愛。”
“喂,不要私底下隨便猜測主子的想法。你越界了。”
被其他人警告,知道較多的人捏住自己的嘴,示意自己閉嘴了。
其實這些事,是影衛透露過的。
他們都很心疼主子,可他們都沒有那么早認識主子,如果能更早一些,也許他們可以陪他一起度過悲傷的日子。
只是那個時候的影衛們,年齡大多也不大。
“我問得不是這些!”江統根本對這種事情沒有任何興趣,“我要知道的是,他從什么時候開始召集人馬,什么時候開始往各路人手中安插奸細!”
“這么機密的事情,我們當然不知道。你也無需知道。不過我們可以好心告訴你,主子所擁有的,遠比你以為的還要多,井底之蛙。”
曾經的大國帝王江統被鄙夷,差點一口氣喘不上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