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起云涌下,所有人都能感覺到壓抑。
江初派去阻攔戰勝利回來的人失敗而歸,但這次失敗是因為沒有找到人。
戰勝利和他的人竟然分開,本人去向不知,很可能是換了路線,但所有人都不知道戰勝利往哪里走,江初的人就更是查無可查。
江初聽到這個消息覺得很奇怪,戰勝利知道皇城這邊的情況嗎?為什么會和其他人分開?
直覺讓江初覺得哪里不對,可是又說不上來。
江澈有江統的支持,光明正大的將支持自己的人聚攏在一起商量,只不過還是對外隱瞞都有誰來了。
江初那邊雖然還不敢像江澈這么光明正大,卻也一直沒有停下行動。
江支離派了人暗中保護將軍府,擔心有人盯上將軍夫人。
因為局勢緊張,林蕭就算有紈绔子弟的外殼作為掩飾,也不好直接來找江支離。
所以林琳就代替林蕭來送消息。
林琳雖然和林蕭關系不怎么樣,但她還是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他們都是林東的孩子。
林琳因為是女子,又被步悔思救過,來康王府找步悔思是名正言順,不會被過多懷疑。
林琳基本是把信給了江支離的人,就直接去找步悔思。
她不太懂這些太過復雜和沉重的事情,但借此一事也得知自家竟然支持的是江支離。
知曉這個事情的時候她真的很茫然,因為江支離也能競爭那個位置嗎?
他病才好多久,準備足夠充分嗎?
要知道從古至今,皇位爭奪都是血雨腥風的,站對隊就能雞犬升天,站錯隊可能代價是全家性命。
可她父親和她不喜歡的兄長都支持江支離,想來這里面還有自己搞不懂的彎彎繞繞。
也許以后就知道了。
林琳明白什么事能說,什么事要閉緊嘴巴。
“說出來你可能都覺得可笑,太子昨日約我游湖。”林琳攤手,有些復雜的口氣。
步悔思單手撐著臉頰:“你怎么回答?”
“當然是拒絕。我已經放下他,而他這個時間約我,除了看中我身后的父親以外,還能有什么原因?人啊,傻一次就夠了。”
林琳往后一靠,看向左邊的遠處,
人情緒上來的時候,真的會做一些蠢事。不過沒有什么比經歷過一次生死后還活著,更令人覺得幸運。
“而且,”林琳笑著朝步悔思開玩笑,“現在有眼睛的都知道,江澈可不是皇城里最令人想嫁的男人了。你夫君才是。你可能不太注意外面的事情,但我可是知道,很多還在閨中的小姐,都對康王芳心暗許。
要是我什么時候犯傻,對江澈這種男人還有想法,就多看看康王冷靜一下。有了更好的,誰會退而求其次。”
步悔思哼了聲:“你要這么說,那還不用嫁人了。不過看多了,我會生氣。”
林琳咂嘴:“嘖,你還真是不客氣。”
一般女子被人這么夸獎夫君,都會謙虛委婉幾句,她倒是很直接承認。
而且她很光明磊落的將占有欲表現出來,卻一點都不招人討厭。
“放心吧。我現在可沒興趣當小妾。我這樣的身份,何苦為了所謂的喜歡委屈自己。以前是想不開,現在可是想開了。”
林琳喝著茶水翹著腿,“說真的,康王他……什么時候開始準備的?我都不知道我父親竟然支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