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臉色瞬變,如墨侵染。
但江澈在種種事情里到底有些成長,也明白自己今日來的目的。
所以他閉了閉眼睛,將情緒壓了下去,聲音有些生硬的開口:“你說得也沒錯,凡事沒有如果。但我今日來只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
“請說。”
江支離伸手示意。
江澈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開口:“我知道江初最近和你走得很近,以前和你也關系很好的樣子。但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江初可不比我外祖父好多少。他一直都是藏得很深。尤其是對你。
我這次回來,得到了外祖父手下殘留的人。他們只能效忠于我。我也從他們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情。江初曾經主動聯合外祖父襲擊你。你病好后,不僅是外祖父見不得如此,江初也一樣。這你不知道吧?
他那個人很會裝,明明做了這種事情,還表面上一副對你如初的模樣。”
江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繼續道:“你該知道,有一就有二。光是我知道的就已經有過一次,誰知道他在你不知道的時候,試圖殺你多少次?”
江支離狐疑地看著江澈:“就憑你的話,就讓我相信?”
江澈認真道:“根據外祖父的人說,當初都是面談,江初也沒有直接露面,而是由人傳話,所以什么證據都沒有留下。但這種事情本就不會有人可以留下能證明的事情。可你真的一點都不懷疑江初嗎?”
江澈知道江支離聰明,畢竟父皇都這樣夸獎過。
他從小就生活在母后的打壓下,他會那么輕易完全信任一個人?江澈才不信呢。
“如果你來的目的是不希望我幫助江初,那你無須擔心。”江支離開口表態,
“你說得我不全信,但你也有說對的地方。我從頭到尾也沒有想過在你們中間站隊。因為你們誰贏我都是你們的眼中釘,這是自古以來就很常見的事情。
所以我和步悔思只會盡可能維持現狀。試藥只要能成功,現狀就不會被打破。我不傻,不需要你在這里說這么多告訴我這個道理。”
江澈盯著江支離的神情片刻,起身:“你明白最好。幫助江初沒有任何好處,而父皇如果真的出事,對你也沒有任何好處。甚至你的情況只會更糟糕。我相信你知道怎么選。”
江支離跟著起身,目光直視江澈的眼睛:“我知道,但不代表步悔思就能無中生有。治病是要治的,但治好如果那么容易就能達成,就不需要步悔思出面了。
她沒有足夠的信心,我這個連醫術都不會的人,就更加沒有信心。你最好不要把寶壓在我們身上。”
江澈眉頭微皺:“我知道,但也希望我今天說得話,你也能明白。”
三天時間,江初在私底下一直行動著,但江澈那邊開始給江初阻力,江初也感覺到了。
江初現在只希望江統死快一點。
而三天時間過去,江統在步悔思的治療下,咳嗽的情況確有好轉,至少入睡前沒有咳嗽的睡不著,雙眼都是血絲的情況。
可三天過去后的一天,江統身上開始瘙癢長小紅點。
御醫發現情況后立刻意識到藥物使用上面還是出現了問題。
步悔思和所有御醫開始討論研究,更該藥方。
一番激烈討論后,藥方進行了一點調整。
江統身上的小紅點隨著藥方改變而漸漸停止增長,最后開始消失。
可是這次的藥物卻一直沒有在病根方面得到進一步有效的作用。
這一次的試藥可以說失敗了。
但江統卻沒有御醫他們那么失望,因為他至少看到了一點效果,雖然出現了非可控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