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過這一點拉近他們同陣營的關系嗎?
“先進去看看父皇的情況。”江支離說著上前敲開門。
三人走進去,能聞到屋內濃重的藥味。
幾位御醫臉色都十分緊張和憂慮。
這幾日已經兩位御醫因為無能被皇上懲罰,其中一個直接因為杖責去了半條命。
可是他們也百般武藝齊上陣,可就是沒辦法治好皇上。
而提出皇上最有可能中毒的那個人,因為皇上怎么調查都不覺得有人能給他下毒成功,并且中毒這件事情也沒有被定論,所以此人也挨了板子。
短短幾天,皇上的情況就比之前嚴重了許多,甚至身體總體情況也下降了許多,好像一下蒼老十歲的感覺。
“你們過來。”江統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步悔思他們走到窗前站著。
“父皇。”
江統目光慢慢掃過他們。
其實那個說他中毒的御醫,江統不是完全不信。只是他已經將能接觸他飲食的人全部細查了一遍,并在他飲食的過程中加了兩道防線。
可是試毒的人并沒有和自己有同樣的情況發生,只有自己的病一直在一天天加重。
他甚至把之前救了自己的侍衛已經成御林軍后,現在更是提拔到貼身侍衛,讓他幫自己試毒,并且一切東西都經過他的手一遍,可是都沒有問題。
甚至從以往知曉的一些可能下毒的方式吸取經驗,他讓人把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檢查一遍,熏香也撤了。但都沒有用。
實在是沒有找到可能中毒的途徑。
可這不代表他就完全相信沒中毒。
如果說有可能中毒,那么能有這樣手段的,最大嫌疑就是步悔思。
因為她精通醫術。
但江支離之前雖然和自己鬧了矛盾,可殺了自己對他能得到什么好處?
他不是太子,也不是江初這樣手里已經有所籌備的人。
他只是一個病都沒好到一年的人。在這場權利爭奪中,江支離才剛入局多久,從一無所依到現在,再怎么樣有天賦,也不可能超過江初的底蘊。
所以江統對江支離的懷疑還停留在最淺的層次,甚至沒有江初重。
“朕的病可能真的是小瞧它了。朕讓人去找神醫白鶴,同時對外、咳咳咳!對外高價懸賞能治好朕的方法。但不知道朕是否能找到。這種情況下,朕必須召回太子。”
江統也不確定自己現在到底是病還是毒,如果是毒,江初的可能更大,因為他的人說江初這幾日很不老實,常和官員有接觸。
如果真要給萬一,江澈卻剛好不在,江初絕對不會老實。
不過江統也只想到了這些,畢竟他還沒想死呢。
等江澈回來,御醫還不能讓自己好轉,那個時候,也許真就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他的目光看向步悔思:“你這幾日查醫書可有什么結果?”
步悔思低下頭,十分羞愧:“沒有很大的進展。只是將針對父皇病癥的一些藥材反反復復的整理,希望能參透出什么有用的。”
江統捂著胸口咳嗽,一旁老太監趕緊倒上水。守在窗前的貼身侍衛接過杯子,仰頭不對嘴的喝下一些,等待片刻才把杯子遞給江統。
步悔思看了一眼:“父皇,雖然我暫時沒別的辦法,但我有一套針灸療法,能減少你干咳的情況。只是可能治標不治本。”</p>